越南人上下看了看陈琳道:“你们就几个人,找死吗?”
陈琳笑道:“越南矮子也会说找死,你们到底是哪边的?整天在唐人街砍中国人,咱俩究竟谁找死?”
越南人脸一转,似乎要下令手下动手,陈琳上前一步和他身贴身地站在一起,其余越南人见状就要准备动手,那人手一扬,示意手下不要轻举妄动。陈琳将衣服抖在地上,晃了晃手中的刀道:“你要有种就让你的人动手,看看是我的刀快,还是你的嘴巴快。”
越南人道:“你不要威胁我,我手上也有刀。”
陈琳笑道:“那没有关系,我们可以试试?”
随后两人进入长时间的对峙,过了很久越南人才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插手我们的事?”
陈琳道:“我对你的事没兴趣,不过我这条胳膊就是留在了你们的祖国,到现在我还没有拿回来,所以我看见黑皮肤的矮子心里就有气,你们要是再这么嚣张,我保证今天至少干掉你。”
越南人又盯着陈琳看了半天,终于一招手对手下说了句没人听得懂的话,一帮越南人呼噜噜地都开始上车子,那个人对陈琳道:“我可以走了吗?”
陈琳往后退了一步,将血淋淋的砍刀放回腰间,一转眼越南人就走了精光。陈琳道:“赶紧走,条子肯定要来了。”
他们正要走,那个被砍的人声音微弱地道:“兄弟们,等一会儿,带我一起走。”
陈琳道:“我不认识你,刚才也不是帮你。”
那人道:“我知道,现在就算我求你帮帮忙,大家都是中国人,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陈琳想了想道:“带着他走。”
赵家兄弟架起那人,众人正要走,他又道:“慢着,停车场有我车子,咱们坐车子走。”
陈琳道:“你还真麻烦,哪部是你的车子。”
那人一指,众人顺势望去,只见是一部豪华奔驰,陈琳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有钱人。”
说罢也不敢再耽搁,带着伤者上了车子,虽然有七个人,但是车子空间足够大,众人都坐了进去。大军开车,陈琳道:“我不认识路,你带我们走。”
伤者这时候伤口的血已经止住,看来只是一般的皮外伤,但是人非常虚弱,有气无力地指挥大军开车。没多久到了一座大门红漆的二层小楼前,门头虽然气派但也不算大,只见门头挂着“忠武义社”,陈琳道:“送你到家了,我们走了。”
那人一把拉住陈琳道:“大哥,咱们今天算有缘,没有你我早就没命了,大家进去坐坐,好歹让我表达点谢意。”
大军道:“琳子,咱们已经到这里了,就进去坐坐吧,我想喝杯水。”
陈琳想了想点头道:“进去坐坐吧?”
话刚说完,只听几声刹车响,陈琳最近听刹车声都听怕了,因为只要有这个声音之后绝对没有好事,转头望去果然不错。只见三辆白色面包车已经把轿车给围了起来,接着车门打开,下来二十几个人,看样子就是帮派分子。大圈仔们把枪全部掏了出来,只听车里那人道:“这是我哥哥,大家不要紧张。”
只见一个戴着小指般粗细金项链的中年人从人群中走出,手拿一个大哥大,往轿车里看了看道:“二子,你没有事情吧?”
二子摆摆手道:“没事,都是朋友。”
中年人听他这么说才直起了身子,做了个手势,他身边的人都上了车子,各自发动汽车开走了。
中年人打开车门,扶着伤者出了车子,对大圈仔们道:“你们是他的朋友?”
说话口气很大,似乎在盘问,而不是询问。陈琳道:“朋友算不上,不过今天我救了你弟弟的命。”
中年人望着陈琳点了点头道:“就是那件事?”
伤者道:“能不能进屋再说,我身上疼死了。”
中年人道:“既然不是外人,那就请几位进屋坐坐吧,今天辛苦几位了。”
说罢扶着弟弟先走进屋里,大圈仔们也随后跟了进去。只见偌大的正厅供奉着一座刀尖冲下的关羽像。屋里古色古香,看不出屋主究竟是做什么勾当的。刚进屋子就有一个年纪苍老的长者,带着两个年轻人把伤者抬往屋后。中年人道:“我们做这行的挨刀伤是常事,所以家里连医生都有,见笑了,几位请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