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很镇定,因为他刚才就和大军待在自己的房里哪也没去,这一点他不亏心,便道:“刀疤哥,你不相信我我没话说,但你要我解释自己没做过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张口。”
大刀疤盯着他望了半天,点点头道:“好,好得很。”说罢又转向大军道:“大军兄弟,你给我说个道理。”
大军面色惨白道:“我刚才和班长在一起,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大刀疤道:“长河、大军既然你们什么都不肯说就别怪我不仁义了。”说罢上前扯着大军的耳朵一刀便割下了一半,大军痛得尖声惨叫起来,很难相信一个男人能发出这样的惨叫。
可是大刀疤的吼声还是盖过了大军的惨叫,他道:“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军道:“老子什么都没干。”
大刀疤用手一拽竟活生生将大军的耳朵拽了下来道:“想做英雄是吧,我离开的时候就你们俩在家,事情不是你们做的会是谁?”
大军早痛晕过去,李梅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吓得通通直跳,这里只有她才知道事情是谁做的,可是陈琳听见自己的同伴再遭如此大罪却并没有起来承认,李梅当然更不会出卖他。
班长颤声道:“刀疤哥,大家都不想出这种事,但是我对天发誓这事真的不是我们做的。你如果不信就开枪打死我们。不过证据我拿不出来,一切在你,希望你不要作践我们,大家和你一起打江山也都出过力,请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一句你对得起我们兄弟吗?”
大刀疤似乎是肌肉**着道:“长河兄弟,别怪哥心狠,这是你们逼我的。”说罢握着血淋淋的匕首就向班长走去。李梅不由自主地惊叫一声,向后连退几步。
大刀疤猛地转头望向她道:“我差点忘了,还有你,梅子。”
班长道:“刀疤哥你疯了,去为难一个女人,有什么就冲我和大军来。”
大刀疤道:“妈的,老子一个都不会放过就是死也要拖一帮垫背的。”
说罢正打算向李梅走去,忽然远处尘土飞扬,不一会儿三辆车子开了过来。中间的正是广东仔,他下车后诧异地看了看满地的灰尘瓦砾,道:“排长,取暖把房子点了?”
大刀疤正是一肚子火没处发,正要喝骂忽然心里一动,强自将怒火压下道:“出了点小事,怎么找我有事?”
广东仔指了指已不存在的房子道:“找个地方谈谈。”
大刀疤左右看了看道:“上那。”一指陈琳住的房子当先走去。二人进屋后广东仔见里面还躺着个人,奇怪地道:“排长,连个待的地方都没有了,还有你带的人这么没规矩。”
大刀疤道:“他受了伤,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广东仔点了点头道:“是这样,那帮云南人又给了批新货,全部是老美的装备,我看几支M16还不错,你要不要?”
大刀疤笑道:“行啊,毕竟没有白带你一场,关键时刻还是能想到你的排长。”
广东仔道:“排长看你说的,生意归生意,关系归关系。不能谈混了,再说白粉的事如果有人不开心那也不是我,我怎么会和你翻脸呢。”
大刀疤道:“好,算你小子有良心,说吧枪是什么价。”
广东仔道:“一支五千块,一共五支,每支送你50发子弹,怎么样,这笔生意还合算吧?”
其实当时香港市场的黑市军火生意大刀疤心里并不是没数,以广东仔开出的价格连火箭筒都可以买到了。不过这个时候的大刀疤情愿广东仔价格开得越高越好,当下便道:“好,东西我收了,就按你的价格,不过广东仔你得帮我个忙,最近我囤了批货暂时没有出手,钱全部压在这批货里了,眼下我正好要家伙,你先把东西给我,等我货一出手立刻给你钱。”
广东仔哈哈一笑道:“排长真会开玩笑,做咱们这行的还欠账?说句不好听的今天你死了,明天我找谁要钱去。”说罢起身要走,大刀疤一把按住他的肩头道:“广东仔,咱们真人不说假话,以你给我开的价格也只有我不会杀价,你赚我的钱还少吗?让你帮次忙都不行,广东仔如果我以后不从你那里要货了,受损失的可是你。”说罢放开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