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把慧宁公主拒之门外,想起这些年亲娘对他的关爱呵护,沐元澈于心不忍。先前因假伤让慧宁公主伤身痛心,他也很愧疚,就过来请罪了。
在花朝国时,他给慧宁公主写过一封信,在信中一再申明非沈妍不娶,言辞很激烈。不成想刚到门口就听到慧宁公主和沈承荣正商量他的亲事,慧宁公主居然想为他聘远山侯世子的嫡长女。可见慧宁公主根本没把他的申明放在心上,还想左右他的亲事,之前流血受伤、母子离心,也没让她接受教训。
“你的伤全愈了,身体还需调养,你……”
“娘无须为我的身体操心。”沐元澈打断慧宁公主的话,语气很生硬,“娘也不想让我受伤,可如何娘执意而为,伤及性命的事肯定会有第二次。”
“你、你又想怎么样?”慧宁公主满脸戒备,暗暗咬牙。
“我想先成家立业,再安心报效朝廷,为国尽忠,这也是娘的希望。”沐元澈长舒一口气,又说:“如果娘还想要我这个儿子,不想最终弄得母子反目,就不要再干涉我和妍儿的事。娘是聪明人,也知道天下之事,不是你都能左右的。”
“天下事我不能全部左右,但儿子的婚事我必须掌控于手。婚姻大事自古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有父母健在,婚姻之事就由不得你做主。”
“上次引剑自裁,我已把命还了娘,若娘再蛮不讲理,我们只能母子反目。”
“你……”慧宁公主目放精光,冷厉阴沉,她现在不是非要控制沐元澈的婚事,而是想把沈妍压下去。她认为沐元澈不听他的话,都是因为沈妍蛊惑,这就是一种潜在的较量。她很强势,不允许别人强过她,尤其是在她能左右的事情上。
“公主先消消气,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沈承荣陪笑劝慰,又给慧宁公主使了眼色,转向沐元澈,说:“澈儿,你不能娶那臭丫头,你和她……”
沐元澈冷笑几声,打断沈承荣的话,“此去花朝国,萧家家主和林夫人给了她一重花朝贵女的身份,我和她不再是宗法礼法上的兄妹,你也不能再拿她的身份压她。再说,你对她有生无养,她从来不认你这个爹,你有什么资格?”
沈承荣听到这番话,气恼至极,刚要破口大骂,却被从天而降的人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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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想多更,可我下月初要去参加年会,要留存稿,亲们,抱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