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还记得我吗?”电话里传过来的是一个带笑的男性声音。
“sneidjer——段夜。”他的记忆力一向惊人,听过的声音,就不会忘记。
“呵呵,梁先生果然厉害。”段夜在那头轻笑出声,依旧温文尔雅。“有什么事?”他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刚才君昊刚提到他,他马上就来电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候一下梁先生的千金,不知道她好不好?”
“你不必拐弯抹角,我的女儿不是你段夜动得了的。”
“是吗?不如你现在打个电话回去确认一下?”电话那头的声音里竟然带着几分得意的语气。
“我不必打电话。”梁尉霖冷笑,从他女儿还小的时候,他就在她身边设下了严密的保护,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得了她,何况现在他女儿一直跟住在他父母位于苏黎世的城堡里,那更加不可能的事情。
“不愧是梁尉霖,看来想骗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废话说够了?”他打算挂断手机,要查他段夜还不容易吗?
“哈哈……”电话里竟然传来了更加得意的笑声,“梁先生,想必是新婚不够愉快吧?你的新娘子好像不怎么好哦。”
按住挂机键的手顿住了,半晌.阴冷地开口:“你说什么?”
“梁尉霖,你的新娘子现在在我的手上,你信不信?”安静的豪华vip浴池里里传来的巨大响声,惊动了刚退出去的韩亦飞等人,他们在三十秒内赶到里面,却看到一室被砸得粉碎的东西,那个昂贵的手机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
他们全部吓得站在那里,不敢动。
跟着梁尉霖几十年,他从来都是冷冷淡淡,不曾发脾气,可是就是那种冷意,都可以将人给冻死,而今天,却如火山爆发一般,能不吓到他们吗?为什么主子接了个电话而已,就可以气成这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霖,真的是他?”严君昊穿好衣服过来看着地上刚梁老大踢坏的那盆花,粉色的花朵可怜昔昔地趴着。啧啧,火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啊!
若雪,只有你能把这个冷血的男人惹成这样了。
没有回应严君昊,他双手握成拳,神色难辨,声音却像鞭子一样,狠狠地抽过来,“通知alger。”
alger是梁尉霖手下最精密的情报组织的负责人,他们负责一切情报工作,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只有他们不想知道的事情,没有他们查不出来的事。得到命令的韩亦飞马上联络他。
之前,他以为那个女人是故意躲着不想见他,也没有想到段夜竟然能查到他们的行踪而跟了过来,所以,他才没有出动情报组。
“查,马上给我查。”梁尉霖抬起头,浓浓的寒意渗入他的眼眸之中,任谁看到现在的他,都会吓得发抖,至少,他的手下全部都心惊了。
“把段夜的祖宗十八代的情况,都给我抄出来,半个小时之内,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细。包括他那些肮脏的交易,甚至昨晚他睡了哪个女人,全部给我找出来!”
梁尉霖没有心情了,迅速地一边整理衣袖,一边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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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雪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头很痛,四肢无力,想睁开眼,可是好累,她的喉咙如火烧一般的痛,突然,一股清凉的水液涌入她的唇,她饥渴地喝着,喉咙总算感觉舒服了。
“慢点喝,别呛着了。”温柔的男音,在她耳边响起,似乎有着几分熟悉,她慢慢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那个由模糊到清晰的男性脸孔,神智还是不太清明。
“段夜?”
“很好,很高兴你终于记得我了。”男人的笑容,还是那么斯文。
她转了转头,看见自己在一间宽敞的房间里,躺在一张柔软的**,而窗外的景致,除了树还是树,这是哪里呢?“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奇怪,她的头为什么还是这么痛?太阳穴处一抽一抽的,让她想要痛吟出来。
“是我请你来作客的。”他有礼地微笑,扶着她慢慢坐起来。
“请我?”她皱起眉毛,不太能理解。她怎么觉得自己哪里出了错呢?
“是啊,请你。”
哪里不对!?若雪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刺眼的白色礼服,思绪慢慢地回笼,是了,她是从婚礼上逃开了啊!可是,梁尉霖并没有追出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