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午可算听到了救命大侠开口说话了,可下巴却差点没惊的掉下来!按照常理来说像这样的彪形大汉嗓音怎么着也得是粗声粗气的爷们声不是?!可一张口略带吴侬软语的语气加上极似童音的声线,这让宋端午差一点就抓狂了。
假如说宋端午若是没见到本人就听此声也就算了,顶多脑海里以为他就是某个基友的小白脸儿,可外形和内在的极大反差,令自认为见识过不少人物的宋端午目瞪口呆!
震惊的不光是宋端午,还有黄毛。
当童声仁兄笑呵呵的对着黄毛说完时,他忽的脸色一变,伸手抓住同样处在震惊中的黄毛的头发,不顾他的强烈反抗拖到了一处墙角,然后再次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孔,对黄毛说道:
“小哥,我最讨厌男人染黄毛了。”
语毕,在众人的注视下,完成了让黄毛的脸跟墙壁亲密接触的整个过程。
童声仁兄松开了黄毛血肉模糊的脸,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下打斗中扯乱的衣服,突然眼角一瞥却瞅见了双腿早已如筛糠般抖动的四虎。
“这事儿就这么算了?!”童声仁兄对四虎笑眯眯的道。
“算了算了!”四虎一阵点头哈腰,赶忙答应着。
四虎现在可是欲哭无泪了,本来他以为今天是个好日子,黄历上明明写着今天宜事业的!虽然他平东三街大猫的时候应验了,但却不曾想到却在这里提到了铁板,而且是把脚都踢骨折的那种。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四虎看看横七竖八在地上乱哼哼的小弟们,再看看彪悍犹如变态的童声大汉,他此时的绝望即使是世界末日来临也没法比拟,他发誓回到家一定把那本他奉若神明的老黄历拿去擦屁股。
童声大汉不再理会已经彻底崩溃的四虎,径直来到了宋端午的对面坐了下来,他看看一脸惊诧的宋端午,止住了宋端午已经挂在嘴边的话,伸手在裤兜中一阵的摸索,终于掏出了一包所剩无几的烟递向了宋端午。
烟很稀拉平常,十块钱一包的长白山。
“宋爷我叫周亚夫!我抽过您的烟”
周亚夫眼神干净,笑容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