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干那事是为了获取保险金的?”
“呵呵,那倒没有。”
电话那头的男人笑笑,“不过事发当时的车辆找到没有看到装行车记录仪,事发现场下着雨也看不清楚到底是意外还是主动自杀。”
“但话又说回来,您后来似乎被证明有精神疾病吧?”
“啊啊,是这样。”
“那么···”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需要。如果真的有闲心给我捐钱,就全都捐给山区。”
“是这样吗?”
“是这样。”
“那我明白了。打扰了。”
电话挂断。
“啪嗒。”
苏曜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呼吸这么急促。
心脏像是被谁揪住,要喘不过气来一样。
“大哥哥。”
偏偏这时候优夜又糯糯的开口了。
“不打算再去见姐姐了吗?”
“···”
迎着那双纯洁的眼瞳,苏曜没由来的一股火气。
“在你看来我和你说的都是玩笑话吗?”
“不是的。”
“既然不是——”
“那就别总是拿这种眼神望着我,又说这种话!”
“我怎么可能回回都知道你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试探?”
“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
“优夜没那样认为。”
“那是怎样呢?”
“你想说你同情她?让我把她再倒追回来,也搬到这里来,在你面前发生这样那样的事?”
“···”
“优夜知道人类所说的‘试探’要怎样做,但不会对大哥哥那样做。”
优夜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宁静。语气也相同。
“刚才说的,是优夜真正想说的。”
“大哥哥,真的只要优夜就满足了吗?”
满足?
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何必占据着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矫情的扯这扯那。
“因为有放弃的理由,所以——”
“就真的放弃了。不是假话。”
“也因为有满足的理由,所以就满足了。”
受了伤就去伤害别人获得治疗,在那瞬间确实会获得麻药般的治愈,但只是暂时的。镇痛剂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