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用枪托砸开底部,然后将那杯子强行塞进优夜嘴里。
药剂混合物。
同时拿着五六个试管。每个都是200ml。
“···”
Make博士看了一眼,本想制止,但想想说不定这样也可以。就默许了。
一直都是战战兢兢不停发抖的研究者也目视着,眼睁睁看那大量的**被强行灌进优夜口中。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优夜照单全收。没发出任何声音,也不曾挣扎过。
“给它吃了比之前更大量的这个,就请制造更严重的伤害吧。”
“这样它体内的病毒应该就能经历一个质变了。”
“···”
“不论死活吗?”
“那不是,不过它应该没那么容易死,根据现有的数据,我认为就算把脑袋砸烂了也不会死。”
“脑袋砸烂了也不会死?真恶心啊。”
山本彻忆起当年面对的怪物,不也是那样吗?
炸弹炸的那东西支离破碎还能动,还能啃食人。
想听怪物的惨叫啊。
真的,发自内心的。
“噗呲——”
所以,山本彻捡起刚才用的小刀。也不需要消毒,就直愣愣的插进优夜手腕。鲜血无可避免的横流。
但没有声音。
手腕,胳膊,腿窝,全部都制造了血洞。鲜血很快就染优夜躺着的试验台。
一看到优夜毫不波动的脸,山本彻就越是愤怒。
为什么会有这种鬼东西?
“山本先生···”
“让我来试试,其实我是医学生出生,如果要制造疼痛的伤口的话···”
“···”
可事实上无论怎么去制造伤口,哪怕是故意把尾巴用锯子来锯到一半,故意不给它重新生长而是吊在那迫使它必须要慢慢修复,也没用。
“刚才不是很厉害吗!”
“现在怎么不那么神气了?”
“尾巴就是攻击手段是吧?那我全部给你破坏掉。恢复的快那就在你恢复前一直破破烂烂的,你再试试看刚才那种事啊?!混蛋!”
“···”
倒是原本害怕的年轻研究者疯狂了。
被放置在一边的山本彻也不会闲着,既然怪物那边有人去制造伤口了。那自己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现场还有一个目标。
椅子翻倒着,苏曜脑袋磕在地上,以不得不靠颈椎去支撑的行为促使椅子不完全倒下去。脑袋是高过椅背的。
山本彻将椅子拉起来。握着小刀。
对待苏曜就很简单了。
说真的如果不死考虑到之后也许还得将看起来毫发无损的苏曜送回疗养院,那山本彻会直接一脚踹烂苏曜的要害。
和怪物**?怎么,是要和怪物组建家庭,生下来更恶心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