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答应,我还把这件事告诉“朋友”们。
但我再次用零食试图招待“朋友”们,被举报了。
此前借出去的电子设备也被没收。
恍惚间…听见了。
“就是我干的啦~”
“你们不觉得她很烦吗?炫耀什么呀!”
“等我当了班长,你们干什么我都不管,就整她~”
“好过分呀你~”
“人家可是为了保护你们才想当班长的…”
“话说那家伙真的超恶,明天今天还没看过我们说话间的节目,第二天就看的比我们还前,剧透什么的恶心死了…”
“…”
事到如今有很多细节想不起了,只记得那时候浑身冰凉,在卫生间躲着很久没出去。
那现在又是如何呢?
我被要求着努力试图融入每个新地方的群体。
从诚惶诚恐到更加诚惶诚恐,似乎没有任何改变。
“今天你就穿这条裙子吧。衣服的话搭配这个…”
母亲热衷于管理我的一切。
饮食。
作息。
穿着。
发型。
…
只要是她看到的,几乎全都被麻木的管理着。
但她并不知道,也不会想知道。
“这家伙今天居然穿背带裤…”
“超搞笑的耶~”
“噗…”
“…”
如果向母亲诉苦,那种事…
“正因为你太懦弱才会这样,所以才要你当强者,给我好好想办法还击回去啊!真是废。”
只会被指责。
我时常觉得喘不过气,每天都战战兢兢的戴着微笑面具。
——
所以,阿曜的出现对我来说像是哮喘病人突发症状眼看快死掉,被塞入了呼吸器,缓了一大口气。
每当在他家里总觉得会非常安心。哪怕一句话不说,只是呆着。
我和阿曜有决定性的区别。
我从本质上来说是极其自私的人,而阿曜,越深入了解我越明白,阿曜和我完全相反——是极其温柔的好人。
察觉到我纠结在班上要不要跟他展露关系好的状态,干脆替我做了选择。
“…”
从我边上路过也会装作视而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