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嘻嘻嘻。”
在真白和院长面前,晕倒了。
——
夏弦月再醒过来时,是在医院。
说是晕过去没多久正巧手机上有人打电话过来,真白告诉电话里的人自己晕倒了,所以就被送来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呀,突然去那种地方是打算去提前进行育儿训练吗?”
“苏曜那小子也真是的,一点也不上心。”
是林小弯把她送来医院的。
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的是精神太劳累,又没吃东西所以低血糖突发性晕倒了。
输点液就可以回去。
“不是那样···”
夏弦月虚弱的回应。
“那是哪样?”
林小弯倒了杯热水给夏弦月,“老实告诉我,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
“不···不算是。”
“什么叫不算是啊!真是的,我把他叫过来好了!我就不信看到自己女朋友都这样了,他还敢这那的。”
“别。”
夏弦月转过头,摆摆手,“别打电话给他。”
“为什么?喂!小月···”
林小弯游移不定半响,才说,“难不成你做了亏心事?”
“没。”
“那到底是什么嘛!你倒是说呀!”
“···”
夏弦月重新望向窗外,盯着远处虚无缥缈的青空。这会儿连太阳都出来了,可惜没什么温度。仍然觉着冷。
“小弯,你觉得人有可能经历两次人生吗?”
“说什么胡话,要是真能这样世界早就乱套了,到处都是买彩票的人。经济早就膨胀了。”
“···嗯,是该这样。”
“小月?”
“到底···为什么,要知道这种奇怪的事。”
夏弦月眼眶不自觉的发热,转眼间开始朦胧起来。
被丢下一个人。
一个人也可以顺利弹奏出不像样的吉他。
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回忆起的也不都是难过的事,甚至又大部分都是值得开心的,幸福的。
那些小小的心情,喜悦,全都越来越真实。连着被丢弃那部分一起。
可并不在意那些事。
这种···补偿一样的爱。
既是迟到,又是虚假。
并不是单纯因为被丢下,是说,不想这样。
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傻乎乎的兀自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