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优夜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那样低垂下脑袋,没能说话。
“没事的,和以前那样坐在边上吧。”
“···可以吗?”
优夜发出茫然无措的声音。
“当然可以。”
“要是不这样做,我可能真要承受不起了。”
“···”
注视着优夜终于迈步到身边,和以前那样坐在自己腿上。
“对不起,大哥哥。”
“优夜虽然一开始不知道姐姐会折返,但是在发现她时,是有时间将门合上的。”
“优夜,是故意的。”
“做的那么明显,就算是我这种白痴也能知道。”
“大哥哥不是白痴···”
“其实你说的很对。”
苏曜深吸一口气,轻抚优夜的发丝,“如果那时候即便你制止我,如果真的有决心,那到了晚上和她独处时也不该是滚床单。”
“那时就是最好的坦白时机。”
“说什么全都准备好了,无非是自欺欺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半吊子。”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真的把人当成工具,把人的感情当成理所当然的事。”
“期望人在见到和知道这种事的时候还能一如既往。真是···开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
“···”
优夜突然从身上离开。
然后在苏曜的注视下捡起了落在地上的那捧花。如果按常理来说,这种东西在优夜手里当然是应该丢掉。
可她偏偏从中认真的挑出漂亮的、好的,再插进茶几上的花瓶中。
“丢掉。”
“丢掉就行了。”
苏曜非常平静的说,“那是垃圾。扔到垃圾桶里就行了。”
掐灭烟蒂。
再去环顾周围刚才留下的痕迹。
其实又算得了什么呢?
除了生病以外感受到所有的痛苦,都是价值观带来的,根本就是虚妄的非真实存在的。
换句话说,如果回到她没进来前,靠着词条躲了这一次。
那下次呢?
继续当个卑鄙小人,左右逢源吗?
可笑。
“优夜。”
苏曜从沙发上起来,管他是真是假,反正这回真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去洗澡吧。然后,再打扫一下屋子。”
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