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也不能表现出。
夏弦月没了笔记,被自己删除掉了笔记。她已经忘记了。
她现在只是刚失去唯一的亲人的可怜的家伙。
是在安慰她?
还是说汲取她的温暖反哺自己?
想,这两者大概都没什么差。
因为可以做的事全都做了个遍,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麻木自己的事可做。
所以只好用低级趣味来麻痹自身。
是说,不分时间,呆在家里,和她一起。
谁都不抗拒。
谁都喜欢这样沉沦。
她可以慢慢地打起精神,自己也可以跟着她那日渐元气满满的笑颜恢复些许精神。也许。
到底是又过了多久呢?
半个月,还是一个月。没关注时间的想法,自然也记不清。
只是和之前一样很平常的和她睡在一张**,梦境世界又来了。
只不过这次的光景不是树,也不是布满藤蔓的世界。
和自己入睡前的地方一模一样,还是自己的家。
但又有些许不同。
自己坐在地上,腹部趴着一具尸体。没有脑袋。
头,在角落里。
是蜷缩在记忆角落里的久远记忆。
脑袋像皮球那样圆滚滚的咕噜咕噜滚向墙边,和墙稍稍撞了一下又回弹一点距离。那双疯狂的瞳孔注视着自己。
苏曜还记得,这是夏弦月起初来找自己,自己那时候还疲于和优夜周旋,一心想要拒绝她。
结果被推倒在地上,随后···她便被杀了。
可这里没有怪物,只有自己和她的尸首分离的尸体。
到这种梦境里来有什么意义呢?
“啪嗒。”
推开她的尸体,很奇怪,在梦里自己的兜里有香烟。点燃去吸和现实中的感触也没差。
手上全是血,脸上也有。
吸了半只烟,苏曜默默地起身,去墙角把那头颅的眼睛合上。搬过来,和她平放的尸体勉强合在一起。
如果没有那些血,看起来···说不定只是像睡着了。
注视着这幅恐怖的光景,苏曜换了第二只香烟走出大门。
外边晴空高照,但是见不到一个人影。楼下也是雾蒙蒙的一片。就好比在游戏里到了边界,是没有设定过的内容什么也没有。
想下楼,但无论下了几个楼梯,楼层都没变化。
出不去,只能再回到有尸体的房间里。
注视,吸着香烟。
天是会黑的。
强烈的光线随着时间延后,一点点变弱,直至被替换成月影。
苏曜没开灯,只依然坐在沙发上。坐了太久,腿已经开始有些麻木,香烟已经是最后一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