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在一边乐不可支，心道这丫头生起气来都这么好看。
五天之后！
犯罪嫌疑人基本上能行动自理了，我们迅速对她展开审讯。
原本应该是莫老和唐悠悠这两个老资格审的，我这个助理兼实习法医，搭不上边。
不过唐悠悠对张局的决策有重大意见，干脆罢工，只好我顶上了。
可神秘女人好像傻掉了一样，这几天一句话不讲。
就坐在特制椅子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看。
我有点紧张，在门口问莫老该怎么做？犯罪嫌疑人不说话，我们总不能撬开她的嘴吧。
莫老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年轻人谦虚是好事，可谦虚过头就不好了。宋家的人，连这个都不懂？"
"我是真不懂。"我哭笑不得："莫老，您能不能别拿我寻开心了？"
"好，好！"莫老笑笑："待会儿见机行事吧。要让她开口，还得先打开她的心结才行。"
我立刻点头，说道莫老您得好好带带我，除了尸体，我对其他的是一窍不通。
莫老端着一个水杯进去了，我也有样学样，泡了一杯乌龙茶。
莫老和我就坐在对面，有好一段时间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喝茶。
神秘女人也并不理会我们，只是低头看着桌子。
过了好一会儿，莫老才终于开口："我们把它捞上来了……"
我正被莫老这句话搞的没头没脑的时候，神秘女人却赫然抬起头，一脸紧张地看着莫老："你们怎么处置的？"
靠，一句话就把神秘女人的嘴给撬开了！果然厉害。
"这要看你的认错态度。"莫老说道："你配合，就可以好好安葬。不配合，就要反复化验解剖，当成证据。"
我这才明白，莫老指的是那具鬼婴的干尸。
神秘女人沉默了，三分钟之后，防线彻底崩溃："我说，我全都说。不过，你们必须把我女儿还我。"
"我们会安葬她的。"莫老说道。
"不要。"神秘女人说道："我要亲手安葬她！"
"好吧，可以答应你。"莫老说道："先说说，最开始的两个女大学生吧，为什么要杀死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