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把莫老他们招呼过来。
莫老蹲下身子，抓了一把灰烬，说道："是照片专用的感光乳液纸的才能烧出来的灰烬，而且还是最近才烧掉的。"
"看来是孙莉莉把照片都烧掉了。"我不甘心，又在灰烬里面寻找，没想到竟在灰烬的最下面，找到了几幅没有完全烧掉的照片。
那照片很奇怪，看起来应该是合影。不过合影的部分，却被挖空了，其余的几张照片，也都是这样。
莫老把那几张残存的照片，放在证据袋中，让我们都发表一下意见，猜猜那是谁和谁的合影？
唐悠悠说肯定是王警官和孙莉莉的合影。
莫老摇摇头否定了，说如果是两人的合影，那么在她们离婚的时候，就已经把照片给烧掉了。却偏偏要等到王警官出事之后再烧掉，这不是故意往自己身上拉嫌疑吗？
李坏说肯定是孙莉莉养的小白脸。
莫老说也不会，这样也会让人产生怀疑。
军刀分析说会不会是王警官和他的同事合影的照片？或许是以前没发现，就今天发现了，觉得不吉利，就把照片给烧掉了。
莫老摇头说这也不可能。
我抓了一把纸灰，对莫老说道："莫老，其实咱们可以换一个角度来想这件事的。"
莫老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哦，你所说的换一个角度，是什么意思？"
"咱们一直都把焦点放在照片上，会不会忽略了其他东西？或者这些照片本身，并不是重点。"
莫老恍然大悟："对，你小子够机灵！或许照片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用照片烧出来的火，是不是干了别的事。比如，烧掉一些重要的文件，只是以照片来麻痹咱们的思维。"
我笑了笑，说道对头。
"不过你觉得他们是为了烧掉什么？"莫老问道。
我想了想，开口道："会不会是……虫子！"
"就是尸虫？"莫老问道。
"嗯。"我点头："我看过孙老，也就是那位昆虫学专家的报告，确定了这个范围也挺适合养虫子的。为了把虫子给灭掉踪迹，只能烧掉了，为了不被咱们发现虫子的尸体，就用照片做掩护。"
莫老点点头，你说的没错。
很快，总指挥就给我们打来了电话，说已经让孙莉莉回别墅配合调查了，让我们在门口等着。
我们立刻走到别墅门口等着。
没多久，就有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走了上来。搔首弄姿的模样很是让人反感，莫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孙莉莉没好气地看着莫老："你们找我来干嘛？"
唐悠悠展示了一下警官证和文件："警察办案，请你配合一下，把门打开，我们要进去搜查，这是搜查令！"
"警察就了不起了。"孙莉莉冷哼一声："我没钥匙，进不去。"
"请你配合我们。"唐悠悠生气了："否则我不介意以妨碍公务罪把你给抓起来！"
唐悠悠气坏了，要动手把孙莉莉带走。我连忙拉住了唐悠悠，知道这种女人的前夫是警察，所以她现在对警察可能有情绪，这不能怪她。
在全世界都有这种现象，有个权威杂志把这个现象叫杜比现象。
李坏最适合对付这种人老心不老的女人了，我看了一眼李坏。李坏白了我一眼，还是走了上去，舔着脸问道："大姐，咱不是为了办案子嘛？也不容易，您理解一下啦，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孙莉莉看了一眼李坏："你是警察？"
李坏立刻说道："不是不是，我是心理学专家，被他们调来配合工作的。"
孙莉莉这才不再抗拒，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我没钥匙。
李坏问道："开什么玩笑，您不是这栋别墅的主人吗？"
孙莉莉说道："谁说我是这栋别墅的主人？这栋别墅只是挂在我名下而已。所有权还是那个死鬼的。"
"哦？"李坏纳闷地问道："挂在你名下，你随时可以收回别墅啊，所有权不所有权的，不受法律保护的。"
孙莉莉掏出了一份文件，给了李坏："你看看吧！这份合同有没有法律效果。"
我们立刻看了一眼，才发现原来是一份被法律认可的协议。
文件显示，虽然别墅挂在孙莉莉名下，但别墅所有权依旧归王警官所有。协议有效期是五年，也就是过了五年之后，别墅的所有权会重新被孙莉莉握在手上。
我很纳闷儿，为什么他们会签署这样的协议，为什么王警官只要五年的所有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