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与阿卡萨基子相识不久,可终归是对自己有恩的人。
“不行,我一定要静心!”
牧可咬着牙,取出异色气劲,想要用异色气劲来冷静下来。
可越是如此,他心绪越发烦乱。
直到这时,在血池里痛苦挣扎的阿卡萨基子突然咆哮一声。
“小子!冷静!你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要冲动!!”
这一嗓子,仿佛是用尽了阿卡萨基子的全部气力。
牧可浑身一颤,眼睛瞪得巨大。
虽然看不到阿卡萨基子受苦的画面,可他能够想象出阿卡萨基子内心的期盼与寄托!
他希望牧可为他报仇!
他希望牧可能够安然无恙的走出去!
而不是与他一样落入血煞门人手中,受尽折磨!
如果血煞门人不能付出代价,那么...他也就白白牺牲了。
“混账东西!你真当我血煞门的刀不利吗?”
格兰斯·碧波勃然大怒,大喝地道:“取刀来!我要为这个老家伙剔骨!”
“是!”
旁边的人跑了下去,取来一把锋利的长刀,格兰斯·碧波径直开膛破肚,剔其肋骨。
阿卡萨基子疼的晕厥过去,但血池的药效硬生生的维持了他的生命。
这便是生不如死!
但这一回,无论阿卡萨基子嚎叫声多么大,都再听不到寒铁后面有任何动静了...
“嗯?”
格兰斯·碧波眼神顿冷。
“岛主,貌似没有作用啊,咱们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那个牧可肯定是有什么诡计,我们得想办法砸开铜门。”旁边的首席长老上前地道。
“这北海寒铁,如何能砸的开?”格兰斯·碧波沉地道。
“我听说有一种水刀,利用水的冲力隔开任何东西,削铁如泥,或可一试。”
“短时间内,你去哪弄机器?”格兰斯·碧波盯着他问。
“呃,这个....”首席长老面露尴色。
这时,一名血煞门精锐突然上了前。
“岛主,我们虽不能进去,但可将里面的人逼出来!”
“哦?李琦?说说,你想怎么做?”格兰斯·碧波看着他问。
“用火!”那精锐地道。
这话一出,众人双眼顿亮。
“好计!”
“我怎想不到呢?”
不少长老恍然而呼。
“好!就用火!给我烧!牧可死活不论,马上给我把这里填满!我要用大火把这里的一切烤熟!”格兰斯·碧波不住点头,对那男子地道:“李琦,你献计有功,升任血月堂执事!”
“多谢岛主!”叫李琦的属下忙跪伏下来。
很快,血煞门属下取来大量干柴,顺着牢笼的缝隙朝里头丢,他们的劲很大,能够丢到牢笼的尽头墙壁上。
吧嗒。
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