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牧可对自己微笑,虽不知为何,但被牧可那和煦的笑容所感染,也报以款款微笑。
自己和家里关系的缓和,还是这最近的三个年头,才逐渐破冰升温。
自牧可服兵役起,中间的六年,牧可都没和家里主动联系过。
期间偶然收到妹妹牧小朵的明信片,才会回信。
告诉小朵一切都好,也让小朵记着,谁欺负了她,以后哥哥帮他算账!
直到四年前!
星旗国埃博拉实验室病毒泄露,导致全球陷入了灾难性的病毒狂潮中。
大夏国也被波及了。
不少民众因此而被病毒感染,身体孱弱,甚至失去了生命!
历经三年,也就是在牧可退役的前一年,病毒终于被各国官方合力扫清了。
但这付出的代价,就是一批又一批,隶属于各个区域的精英小队,用他们的热血和青春,还有生命换来的。
牧可所在的影猎小队也减员了一人,还有一人失踪!
影猎小队的战力属于全国前十的队伍之一。
班长莫言,也就是在一人牺牲,一人失踪后,变得真正的沉默寡言的!
这是整个影猎小队,心中的痛!莽娃,就是在病毒肆虐的第三年初,补录进小队的。
至于失踪的那人,她的位置,永远给她留着,只要一天没有确定她牺牲,就会给她留着!
在莽娃入队的两年中,影猎小队让莽娃只负责境内的相关任务的出勤,而境外任务,则都是原班人马,只是少了两个人!
病毒肆虐的几年间,作为家属,牧可的父母接收到了来自部队的数次嘉奖,以及任务危险性之类的通知,请战士的家人要有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父亲的态度开始逐渐软化了,母亲也时常给牧可来电,还有牧小朵,一家人又似乎热热闹闹了起来。
牧小朵,牧小朵。
牧可口中念叨着妹妹牧小朵的名字。
走在回家路上的牧可,眼前一亮!
前方十几米的位置,那家叫做“叮叮响”的老店居然还开着。
想起小时候偷吃叮叮糖被粘掉牙齿的牧小朵,牧可嘴角灿烂地笑了起来。
“老板,来两斤叮叮糖!”牧可脸上还挂着笑容,向老板说道。
“唉,来了,您稍等,这就给你称好。”
“两斤,现在搞活动,给您算38元。”
“叮”牧可扫了码后,提着叮叮糖朝着家走去了。
还记得那时候自己告诉牧小朵,要成缺牙巴了,是丑八怪了,把牧小朵吓得脸都哭花了,任谁劝都不好使,因为牧可拿了镜子给牧小朵照。
这牙齿一时半会儿又长不出来,才大班的牧小朵哪里能明白!
自己也因此被父亲和母亲狠狠教育了一顿,说没个当哥哥的样子,就知道唬小朵。
牧可拉着行李箱,右手提着叮叮糖,轻快地朝着新风小区走去。
快到家里了,叮叮响店距离家里不到500米。
“沙沙”
“沙沙沙”
在距离“叮叮响”不远的一处绿化带花丛的拐角处,一双碧蓝色的眼睛正盯着牧可。
眼中透着莫名的敌意!
沙沙的响声不断地从耳麦中传了出来。
碧眼男子眼睛微觑,压低嗓音,开口道:
“目标已接近小区,目标已接近小区。”
“03收到”
“05收到”
耳麦中响起了一男一女的声音。
至于走在路上,已经看见新风小区大门的牧可。
似乎对着一切毫不知情,依旧那样轻快散漫地朝着新风小区走去。
只是那隐藏在羽绒服内,贴身背着,不足一尺的小破剑,轻轻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