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
脑海中响起萧东君的声音,祁连山的脸色变了又变,随后又慢慢地坐了下来,一丝坚硬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出来。
“萧东君,你好大的胆子,你想要死,也不要拖累我们韩家!”
祁连山坐下的瞬间,一到突兀的声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韩子轩脸红脖子粗的伸手指着萧东君呵斥着。
韩笑笑脸色一变,眼中带着慌乱。
她刚才看到祁连山站起来时,心中惊慌的要死,但是祁连山坐下后,她悬起的心又落了下来。
没有想到峰回路转,韩子轩却跳了出来。
不仅仅是她心头咯噔一下,就是老太君的眼神,也出现了慌乱。
也是人生第一次,对这个孙子有了不满。
这个棒槌,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话一出口,不是将韩家推到风头浪尖之上吗?
果然如同她所想的那样,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看了过来。
也知道这个蔑视战王的男人,就是他们韩家的上门女婿。
一滴冷汗,在她的鬓角缓缓流淌下来,就是眼眸,也变得紧缩起来。
身位萧东君丈母娘的刘云芳,大脑一阵阵晕眩,差一点就要昏死过去,心中哀嚎着:“这个杀千刀的,还指望着他讨好战王大人,现在竟然弄出这样的事情来,早知道今天就不让他来了。”
所有的人都将视线注视过来,老太君的压力越来越大,心中越来越是惶恐,感觉天都要塌了。
好死不死的,孙子韩子轩,这个时候又开口了,用得意洋洋的声音说着:“萧东君上面坐着的可是战王大人,你一个小小的上门女婿,凭什么和他平起平坐?”
老太君心头咯噔一下。
不仅仅是她,在场好多人心都开始纠紧起来。
其中就有着祁连山。
一滴冷汗,同样从他的鬓角流淌下来,脸色也有些苍白,就是瞳孔也微微紧缩起来。
看着洋洋自得的韩子轩,一丝杀意,在眼中凝聚起来。
萧东君没有说话,依旧安静坐着。
在场的人,没有祁连山的命令,根本不敢坐下,只能够用视线,来回注视这两个唯一坐下的人,想要看看最后是如何收场的。
现场越来越安静,韩子轩心中也有些慌乱了,他转身对着祁连山抱拳,恭敬的弯腰,用献媚的声音说着:“战王大人,眼前这个人叫做萧东君,是我们韩家的上门女婿,不过我们都不喜欢他。在韩家,他就像是一条狗,随意的被我们喝来换去的,今天他唐突了大人,要杀要刮,大人您看着办。”
韩子轩心头冷笑着:“萧东君,今天看你死不死,只要我抱紧了战王大人的腿,以后还不是飞黄腾达了,未来韩家也是我的,一个小小的张家合同,能够和这个机遇相比吗?”
他低着头,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意,却没有看到他的奶奶脸色已经苍白无血了。
老太君从祁连山的脸上,看到了冰冷,还有一丝让她觉得心惊胆战的冷漠气息。
这是杀气,只不过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而已。
现场东海巡防卫最高的三个领导,曾经也是手中沾染无数鲜血的人物,自然是可以感受到战王大人爆发出来的杀机的。
他们转头看着萧东君,微微蹙眉,随之看向了韩子轩,眼中全部都是不满。
对于这样的小人,他们嗤之以鼻。
战王大人都没有说什么,你一个跳梁小丑跳出来找事情,不是打大人的脸吗?
安静的氛围中,不少人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韩笑笑的脚步,微微移动,靠近了一点萧东君,眼神变得坚定下来。
要是战王大人怪罪下来,她要和萧东君共进退。
虽然平时对他语气不好,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是有这个男人的,不会让他一个人孤立无援。
萧东君也感受到了,嘴角慢慢勾起,淡淡的看着祁连山一眼,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该干嘛干嘛!”
祁连山打了一个哆嗦,身上的杀气如潮水般的消退,冰冷的脸上,也如六阳融雪一样,出现了一丝笑意。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