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清醒后,就看到暴龙眼珠子已经开始泛白了。
这个男人,是要讲暴龙,活活的掐死啊!
“兄弟,住手!误会!”
东哥脸色狂变,大步走来,伸手抓向了萧东君的手臂。
“滚!”
一道满是戾气的声音,在他嘴中吐出。
东哥抓在他手臂上的手,被一股力量反弹,带着整个身体,踉跄着后退。
东哥的手在颤抖着,一脸惊骇的看着他。
“兄弟,我带暴龙给你道歉,只要你放过他,一切都好说。”
眼看自己兄弟就要没了,东哥急的差一点就要跪下了。
看着他慌张的神情,萧东君有些恍惚,好像是曾经的兄弟,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样。
这样的手足过命交情,曾经他也有过。
萧东君脸色柔和了一些,右手一松,在暴龙下坠的时候,右手后发先至,打在了他的脸颊上。
半空中,暴龙庞大的身躯,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狠狠的砸在了门口的大门上。
掉落在地面时,嘴巴一张,一颗带血的后槽牙,吐了出来。
“这是给你嘴贱的惩罚!”
萧东君冷眼看了一眼暴龙,就收回了视线。
“谢谢,谢谢!”
东哥不断的道谢,额头上的冷汗,不断的低落下来。
身后的小弟,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带着湿润,更多的是崇拜。
这才是一个老大,为了兄弟,可以低三下四的,和他在一起,兄弟们能吃亏吗?
暴龙这个时候也挣扎着起身,脸颊已经是红肿一片。
他走到了萧东君的身边,直接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多谢先生不杀之恩!”
暴龙的声音,带着恭敬,更多的是狂热。
他天生好武,萧东君的战力,已经是征服了他,跪下道谢,不丢人。
身后的惊凤,看着萧东君的眼神,已经带着一丝炫彩的迷离,脸颊上更是出现了一丝红晕。
而东哥略有激动的声音响起:“先生,您是怎么看出我身体有问题的?”
萧东君撇了他一眼,声音淡漠:“自古医武不分家,你的问题,自然是从你的气色,瞳孔等地方看出来的。”
这高大上的话说出,所有的人,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萧东君走到一边椅子上坐下,拿起了一杯酒,轻轻地喝了一口。
惊凤眼中带着一丝羞涩,轻咬了一下嘴角,走了过来,将白玉一样的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力道适中的揉捏起来。
萧东君微微一愣,随之嘴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继续说着:“前几年你还觉得没有什么,但是现在,是不是每天中午十二点左右,就感觉到心情烦躁,容易动怒?”
东哥双眼一缩,倒吸了一口冷气,满是震惊的声音响起:“这您也看的出来?”
萧东君眯着眼睛,享受着惊凤的服务,不咸不淡的说着:“你受的是暗伤,伤到了肺部经脉,压制了肋骨神经。”
“每天中午时,是阳气最盛的时候,经脉受损的你,就会被阳气侵蚀,从而觉得烦躁,容易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