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曾经最得意的弟子,却堕入魔道,用他修道的剑杀人,一梦,为师是不是很失败?”季然眼眸低垂,望着湖面低喃,神态落寞而受伤。
一梦从未见过师父如此颓唐,她劝解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强求不得,他成魔,与师父无关。”
季然摇头:“是我没有教好他,让他助纣为虐,他的实力,已远胜从前,又有魔界之主为其易经伐髓,已是脱胎换骨,以我修为,也只能战至平手,唉,我当日便该一手斩断,徒留祸害。”
一梦劝道:“师父,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与其追悔过去,不如把握现在。锦辞的武功弱点,师父是否了解?”
季然摇头,道:“他已经废去道家心法,修习魔功,我与之交战,并未察觉破绽。若要杀他,需以至圣之器重创其心脏,使其不能复原,方可。但至圣之器,灭魔之刃,多年前相传已被毁。”
见师父为难,一梦心思一转,灭魔之刃?古书曾有记载,仙魔大战之时,仙界、灵界一方曾专门以沐浴清圣日月之光之万年玉石为材料锻造之神兵,能斩尽妖魔,净化妖魔之气。此物失踪已久。
季然沉思片刻,已是恢复精神,说道:“我无碍,我会找出对付锦辞的方法,你去修炼吧。”
一梦忽然跪下,道:“昨日,一梦忽然梦到前程种种,已是恢复部分记忆,这些时日,让师父和师兄担心,一梦惭愧!”
季然不疑有他,云袖一舞,已是扶起一梦:“甚好。这样我也放心了。”
一梦回以恬淡笑容。一师一徒讨论道法,不知不觉又是暗夜降临。送师父回房后,一梦离开秋意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