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无形,杀人后又消失,毫无证据。当先一名弟子快步走来,见两名弟子倒地身亡,而两人毫发无伤的站于一旁,毫无哀伤之色,怒道:“你们杀害我派弟子?”
“莫须有的指控,莫须有的罪名。”莫言答。
“大胆狂徒!杀我门派弟子,就要留下命来!”为首的弟子拔剑相向,旁边弟子劝道:“师兄,我看他们不像是杀人凶手,我们还是先上报师尊吧?”
“哼,怕死就走,我要留下为师弟报仇!”为首的弟子推开拦阻的师弟,长剑一扬,登时一股精纯的灵力击出,快如流光,以微当先举剑一划,见招拆招,力量无形之中消弭。
弟子道袍飞扬,举剑指天,点剑一划,登时长剑飞天,急速旋转,周围气流一变,却是风云骤起,剑气聚集成云,萦绕于剑身,霎时只听一声长喝:“急风骤雨!”只见长剑划空,横空劈下,却是有无上威能。
以微嘴角微翘,此剑招虽不凡,可惜来人根基不深,灵元不继,只能使出四分威能,她手执惊鸿,指尖轻点剑身,素手一扬,施展夺命十三招之飞燕绕檐,身影眨眼间已是消失不见,移形幻影间,剑斩之威,全数落于地面,半分不曾伤及以微。
现场只见地壳翻滚,乱石翻飞。再见时,剑尖已是刺向来人胸口,顿时血流如注,而莫言早已退往一旁,此刻拍手道:“好戏好戏!”
以微身形一退,已是百丈之远,那名弟子自知不敌:“哼,走着瞧,我打不过你,不代表门内无人能胜你。”
以微收剑,“若是你有我的速度,也不是不能伤到我。”
来人愤而口喷鲜血,道:“宗主不会放过你这个杀人凶手!”
“未调查便下结论,若是天问宗都像你这般无智,只怕……”以微状似怜惜。
来人环顾四周,早已不见其他人身影,心中一凉,说道:“要杀便杀,何必废话?”
以微闲闲回道:“暂时没有心情杀人。我要去天问宗,你要一起吗?对了,他们二人的尸身由你带着吧。”
来人冷哼一声:“你要去送死?很好。”灵光一闪,二人尸身消失,那人带路,却不敢有任何别的动作,莫言紧随其后,以微漫步而行,一面思考应对之策。刚刚一瞥,伤口的形状,和一闪而过的寒气,让她确信,是暗阁所为。
三番四次的陷害与暗杀,到底意欲何为?她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杀之后快的秘密还是什么值得利用的好处?
天问宗就在咫尺之遥,以微却觉得寸步难行。不多时,宗主与众位峰主一同迎接。盛大的场面,却更像是审判会,而不是欢迎会。
莫言紧抿嘴唇,并不多话,那名弟子飞速冲到一名长老面前,跪下道:“师弟死得好冤啊!师父,你要替师弟报仇啊!”他呈上储物袋,二人尸身顿时放置于大堂之上。二人一看便是一击致命。
以微皱眉,万如山盯着眼前不远处的女儿,眉心微皱,喊道;“逆女!还不跪下认错!”
“宗主,我倒是不知,我错在哪里?”以微不卑不亢。
万如山怒气冲天:“逆女!难道他们不是你所杀?”几位长老狠厉的眼光扫视以微,无形的威压袭来,意欲迫使以微跪下。以微傲骨铮铮,浑身灵力运转,竟是扛过了众人威压,她厉声道:“不是。你们要是看过他们的伤口,便有分晓。”
长老们走向尸身,正欲观察,忽然一股毒气蔓延,众人分神注意掩护,不想尸身却很快腐烂化为毒水,一名长老大喝道:“你竟敢下毒?”
莫言站在以微身侧,随时准备出击,以微解释道:“不是我做的。”
“宗主,让我杀了这个妖女!如此狠毒,杀害同门,不知悔改,还毁尸灭迹,天理不容!请宗主下令处置!”一名弟子义愤填膺的建议,以微眼芒扫过他,他瑟缩一退,站到宗主身后,诺诺道:“别杀我,宗主,救我!”
“胡闹!孽女,还不跪下认错,让众位师伯原谅你一时过错,说,为何杀他二人?可是他们得罪于你?”万如山苦口婆心的只想化解她与长老们的过错,虽然他明显不愿相信以微的说辞。
“宗主,言尽于此,信与不信,皆在于你们一念之间。你们若是信,我走出此地,一个月内会给天问宗一个交待,你们若是不信,血战一场便是。”以微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宗主为难,众位长老开始权衡。分明是一个小女娃,竟有如此气势,人说,兔子急了也咬人,是不是……(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