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微回至房间,感觉此人深不可测。雅书性子单纯,他的公子虽是一派温和之相,眼底却是一片冰冷,这样的人,并不简单。
她抚额,叹道:明公子,你给了我一个棘手的任务啊。以微翻阅医术典籍,思索治疗之法,然而,纵观所览之书,也无根治之法。此处清幽,并无外人打扰,她在思索之余,也静心修炼。
雅书敲响房门,以微应声开启,“走吧。”
二人来到宽敞的浴室,入眼是一方浴池,屏风阻隔以微视线,出于礼貌,她并未以神识打探,浴池水为温泉,散发蓬勃热气,一名男子正坐在池水之中,长发披肩,背对以微,映像在屏风之上。
以微手一划,一紫色丝带浮现,遮住双眼,缠在脑后,衣袖翻飞,指尖飞出九根金针,以灵丝为系,分袭对方九大要穴,于此同时,一股烈焰窜入温泉水中,水花冲天,以微翻掌之间,烈焰蒸腾池水,药性激发,随着蒸汽涌入男子五窍之内,随其吐纳,带出丝丝黑气,而以微施以金针之术,引导其灵气运行。
金针在经络中走窜,驱除淤血,辅以药物之力,血脉逐渐通畅,一滴汗水沿着下颌滴下,以微再挥掌,金针加速运行,结合最后药性余力,一股作气,打通十二经络,连接诸大要穴,飞出体外,被以微抬手接住,收功。
此过程延续三个时辰,男子在金针抽出后,昏迷过去,被雅书扶起,以微言道:“扶公子回房吧。”
三人回转房间,以微摘去丝带,进入内室,只见男子已然穿戴整齐,黑发披垂,更显憔悴,以微搭脉之时,察觉其体内淤滞之气已然好转,观其面色,也红润许多,说道:“公子感觉可好些了?”
无名公子答:“姑娘医术精湛,无名拜服。”
“说的这么好听,小女子却之不恭,你这里可有上好的酒?送我十几坛如何?”以微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雅书惊道:“一梦大夫,你喝得了这么多酒吗?还有,你怎么知道公子最爱收集美酒?”
“咳。”无名公子阻止雅书继续抖露家底,道:“姑娘,饮酒伤身,适度为宜,雅书,地窖里不是有一坛雪花酿吗?取出来,送与一梦姑娘吧。”
雅书再惊道:“公子,雪花酿不是……”被其摆手阻止,“去吧!”嘀咕道:“连明公子到来,也难品尝的佳酿,倒是便宜这个假大夫了。却是朝着地窖而去。
以微道:“遣走雅书,公子是想问我什么呢?”
“姑娘,在下无名,不知姑娘可否告知这一手金针之术师从何人?”无名轻咳一声后,问道。
以微答:“无名公子,是真的无名,还是不愿透露姓名?这金针之术,其实是我从书中学来,并无拜师,虽然,这话有些冒犯,但公子却是我金针所救的第三人。”
“天纵奇才,有人善舞,有人善音,姑娘有此天赋,当好生利用才是。”无名建议。
以微答:“公子似乎话中有话。”
“有话无话,自在观心。有心无心,自在本心。善与恶,邪与正,全在姑娘一念之间。”无名话外有音。
以微一笑:“公子话中深意,让一梦疑惑。公子若是想学金针之术,我也可将书留下。至于其他,恕我难以从命。”
“闻弦歌而知雅意。姑娘非是不懂,而是不愿。开启异界传送阵,非是不可,而是随之而来的灾祸,非是一人之事,而是天下之事,还望姑娘三思。”无名规劝。
以微问:“公子与明烨是何关系?如何得知异界传送阵之事?你若是真想阻止,其实应该劝的人不是我。”
“关系如何并不重要。这是一条注定错误的道路,你与他,为何执着于此?”无名低叹一声,无奈尽在不言中。
以微凝视无名,言道:“公子心忧天下,岂知这天下人是否感激公子作为?或许他们盼望的还是开启此阵,与外界相通,互通有无,创造新的世界?”
“或许吧,但天意非是如此,人力意图改变,将带来无限后患,即便如此,你仍要施行吗?”无名紧盯着以微眼睛,问道。
以微深吸一口气,忽觉心情沉重,她此前并不知晓开启传送阵的后果,听无名公子所言,似乎结果是天灾**,她本应回答是,却一瞬间有些迟疑,因她一人之过,便要牵连无辜受累,非她所愿。
无名见以微犹豫,继续说道:“我曾以万年灵思玉测算天机,未来新月大陆将天灾频频,战火四起,百姓流离失所,这是你所愿意看到的吗?”(。如果您喜欢这部作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