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穷人,既没有钱,也不讲感情。
“把这两个终端的信息复制到电脑里面,”费林飞将终端扔进后排车座,终端在皮垫上跳了两下,滑动到了那位技术专家的腿边,“顺便,植入两个定位器,白鸦。”
白鸦将终端拿起来,警惕地问:“这是谁的终端?”
费林飞的公司囊括了各个细分领域的专业人才,他不找他公司的员工,偏偏找上自己,理由显而易见。
他要干的勾当不太干净,不能够让任何能够跟他牵扯到一起的人参与进来。
这场宴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事情败露,毫无疑问,费林飞会把帽子扣在他的脑袋上。
一个游走在法律边缘的黑客,完全的私人举动。
费林飞身体压在车门上:“你不需要知道。”
白鸦:“我——”
费林飞打断他:“快点,做完这个,我就放你走。”
白鸦吞了吞喉咙:“做完这个,你真的会放我走?”
费林飞笑着站直身:“当然。”
十分钟后,费林飞重新出现在了宴会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