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溅起来,砸在凹坑的边缘。
来往这里的人都避着那条路走。
纪湛:“在这里面。”
走了十分钟,章驰跟着纪湛来到通道的入口。
凹坑弥漫着一股酸味,仔细看,有的位置已经长了苔藓。
从这里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一条灰扑扑的老路。
纪湛迈进入口,突然之间,停下,说:“我没有报给你真实的位置,是因为车停在这里太显眼了。”
他说完,继续往前走。
章驰愣了愣,跟上他。
一边走,她一边想纪湛解释这句的必要。
也许,他想体现出自己的信任。
不是因为信不过她,而是信不过那些在车停下的时候好奇围观的路人。
走到路的尽头,连房子都矮了,很老的房子,外墙脱落严重,还是背街,人是一个没有。
地上一览无余,什么设备或者公共设施都没有。
地面倒是有一块嵌入的井盖。
纪湛走过去,蹲下,一手提着井盖右侧的扶手,一手按压井盖左侧的凸起,机械式的井盖,咔咔两声,井盖以凸起的点为圆形,上抬之后滑动到了一百八十度角的地面。
“这是干井,里面没有水。”
章驰走过去。
跟纪湛说的一样。
没有水,也没有臭味,井口往下有钢筋做的梯子,这块地是空的,两侧也有空间,可以往里面走。
章驰:“我们要下去吗?”
答案当然是要。
只不过保镖做事,肯定得先询问老板,显得尊重。
不过纪湛没有回答要或者不要,他站起身,神情有一点变幻莫测:“我知道,你信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