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宋大师啊,你身边怎么跟着一条狗?”时鸠一开口就没什么好话,再加上依琳跟他说了不少宋大师打压韩老夫子的事情,对宋大师更加的不爽,再加上这人还是那个嘴巴欠抽的梁师兄的师傅,必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说话根本就不客气。
噗……
关娇娇不厚道的笑了,她也看到了上次被他们打的梁师兄了。
其余人想笑,但是看着宋大师没人敢笑,只好默默地耸肩,梁师兄被时鸠这句话激怒了,眼睛红了起来,仿佛要将时鸠生吞活剥了才好,可是他师父在他不敢吱声。
没人比他更清楚宋大师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时鸠。
宋大师很显然没想到时鸠会说这句话,脸色不好了起来,瞪了瞪身边的梁师兄,粉饰太平的说道:“小师侄这话说笑了。”
言下之意,有些话别瞎说,然而时鸠是容易被威胁的吗,很显然不是,他一脸纯良的说道:“唉,宋大师你身后那个狗怎么看都不顺眼,你怎么就收了这么一条狗啊?”
看起来像是询问的话,倒是让人气得不轻,不少经常被梁师兄欺压的人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阵暗爽,只有一句话形容,那就是:贱人自有天收!
宋大师想粉饰太平的笑瞬间没了,眼神阴沉的看着时鸠,不过他知道现在有很多人,这眼神一闪而过:“呵呵,小师侄可真的是伶牙俐齿啊。”
谁都看的出来宋大师生气了,然而时鸠就仿佛没看到一样,依旧不怕死的说道:“唉哟,宋大师的夸赞我师父也经常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