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翔一听冷烟的问话,他把端起来的酒杯放在桌子上,皱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才说道:“这应该是一种传染性的皮肤病,可这皮肤病却相当的难治疗,因为在现有的医学上更本就找不到一个相似的病例,无从查考,我虽然可以医治,但是,方法太难,而且成本很高,目前的登封市受到感染的人已经是不计其数,你看看这家店里,就我们三人用餐,都没有什么客人,这说明这种皮肤病已经闹到人人恐慌的地步了。那些医院里的病人无论吃下什么药,抹什么霜膏,但是都没有任何疗效,皮肤依旧又痒又麻,而且很多感染加重的病人都到了皮肤被抓烂的地步了,严重的甚至抓破了自己的脸,手,脚等等。现在我还没有找到一个可行的办法。”
水如冰吃了一口菜,然后放下筷子问道:“那是怎么传染的呢!”
华天翔想了想说道:“最开始的说法是一个年轻人从嵩山的一处断崖摔在一个农家乐的后院里,也就是一个山庄里,当场就摔死了,当时发现他的是一个半夜练武的少年,后来惊动了一批农家乐的几个服务员,他们发现死者身上的玻璃瓶里飞出一只小虫,他们都还说这只小虫子非常可爱呢!不过,这几个服务员后来都受到了感染,并开始传了出去。第二天就感染了那批来自世界各地的旅游团的四十几个客人。而且为了这件事情要和我们中国政府打官司呢!”
冷烟也皱了一下眉头,问道:“现在他们人都还在中国吗?”
华天翔点了点头说道:“我今天就听了市区领导们说他们这些外国人都在与政府达成了协议,把他们安全治疗好之后,每人赔偿一万美金的费用他们暂时就会保证消息不外泄.....”
水如冰又问道:“你今天就去跟他们医治了吗?”
华天翔摇摇头说道:“没有,我今天去了人民第一医院,看了一些住在医院里的病人,说实在话他们虽然感染到这种疾病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却遭受皮肤瘙痒之苦,那一痒起来的滋味就恨不得用刀刮,很多病人的手里都是用刀在刮痒,而且把皮肤都刮得血磷磷的,十分凄惨!”
水如冰的脸色一变,瞪着华天翔说道:“拜托,吃饭的时候别讲了,好不好!你在讲下去,我都吃不了饭啦”
冷烟微微的一笑,说道:“好了,不讲了,我们吃饭吧!”说完这句话就和水如冰一起说着别的事来,而华天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食物现在可是没有什么兴趣,他拿起手中的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和水如冰说话的冷烟看见了,眼里不仅有丝担心,她对着华天翔说道:“别那么大口大口的喝酒了,小心喝伤了身体。”其实,冷烟不知道华天翔的酒量好到什么地步了。
华天翔突然想起了上次自己在警察局的时候,好象也见过一只虫子,那虫子也是没有被玻璃瓶给装着的,最后警察局就开始流传了一种头疼的毛病,而且还死伤无数,自己花了很大的心血才把他们给医治好,包括红十字会里的那些胡乱吃药所引发基因突变的外国医生.....想到这里,他端着酒杯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次会不会也是那次瘟疫的变种呢.....”
冷烟听见了华天翔的自言自语,她认真的问道:“你是凭什么认为的呢?”
华天翔看了她一眼,说道:“我也不大肯定,不过,你想想这什么样的皮肤病会引起这样大的动静来呢!况且这种病例在人类历史上根本就没有过的,所以,我现在是从现在的病症情况来摸索着出发,更本就不敢对这种皮肤传染性疾病进行下结论,况且,这些皮肤性疾病还伴有并发症,一当感染上后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疾病发生,导致无救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