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实验基地显得有些冷清，虽然平常也就是这个样子，王志任在隔壁实验室找来一台机器，操控着它带着李祥一起来到了诊断室，将李祥放到检测仪器上之后，进行了意识体以及意识载体的波长检测。
奇怪的是李祥的意识体并没有什么问题，也就是说他只是一瞬间不能够进行人格的完整切换，才会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
在注射入一些镇定药剂之后，王志任还自作主张地将礼物送给了李祥，在等待他醒来的时间里，王志任给李祥做了一个小小的手术。
临近夜晚的时间，李祥又一次昏昏沉沉地从睡梦中醒来，这个噩梦就是假亚德的世界视角，同时也因为体验装置的原因，他的脑袋更是头疼欲裂，就像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炸开一样。
“呃……”
王志任听到了李祥的声音，在实验桌前回过头来看到着他说道。
“感觉怎么样？”
李祥现在依然处于一脸茫然的状态，镇定药剂和人格转换导致的身心疲惫，让他连头都抬不起来，他盯着天花板，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很不好……”
“其实很不错了，没有出什么差错。”
王志任又开始低着头，整理自己的实验结果以及数据分析，看到李祥醒来之后，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毕竟这种危险无法预知的实验，对于他来说也是很惊险的。
“能有什么差错？”
李祥躺在**，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额头，后知后觉地问到。
“最多也就是个多重人格，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于这个时代而言，人格分裂就像是普通的感冒一样好治。”
王志任笑了笑了，他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走到了李祥面前，在屏幕上观察着李祥身体的各项指标，接着点了点头。
“我之前答应你的礼物已经送给你了，能跟我谈谈以智能机器人的视角所经历的世界有什么感受。”
“啊……”
听到王志任的问题，李祥闭上了眼睛。露出十分厌恶的表情，唉声长叹了一句。
“我告诉你，我现在恨不得杀了每一个看到的人类，你相信吗？”
“我……”
王志任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李祥说话时的语气包含着憎恨的气息，王志任也丝毫不怀疑李祥说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他脖子上的掐痕还在发红肿胀。
“我可以理解，人类是矛盾体的结合，善与恶的结合体，自古以来，人类在自然界不断通过战争与科技，在宣示着自己在生物界的卓越地位，同时又会有一大部分人类因为善良而谴责自己的行为，哈哈哈哈，真是可笑。”
王志任说着说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这种矛盾体的结合确实很可笑。
“这也让我想起了属于我们时代的一些事情，动物就是很好的解释，在科技不发达的时代，杀猪，杀牛，杀鸡，都比较残忍，那个时候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可是随着科技的进步，人文的发展，人们往往吃着猪肉，却指责杀猪残忍，最后竟然搞了个什么人道主义杀猪，哈哈哈，不行了，我真的是有点憋不住了。”
王志任眼角挤出了泪水，笑的前仰后合，忘乎所以。
“你明明都要吃它的肉，喝它的血了，竟然还在乎什么残忍不残忍，属于人类的善良啊，真是太可笑了。”
“人类在自然界中的地位允许这个种族善良。”
李祥也知道王志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客观事实上，人类有着足够的资格允许自己善良，当然，李祥不会否认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这个时代不会有人再对动物善良了，或许已经没有人称呼狗猫这一类的动物为动物了。”
王志任找来一张椅子，长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
“其实你知道吗？现如今这个时代的生物链已经发生了变化，永生人的出现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王志任忽然神色紧张，他观望了四周的环境，并站起身把门关好之后，才对着昏沉的李祥说道。
“我之前看到过一本违禁书，这个书中的观点让我很受用，而且也正是因为这本书的作者将这个潜在的理论公布于世，所以才会被卢什市政府封禁。”
李祥的头疼缓和了一些，他做着简单的深呼吸，依靠着床沿，坐起了身，闭上眼睛，屏气凝神了片刻。
“什么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