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警官是在李祥离去后,才昏迷的,如果在她昏迷时,李祥还未离去,那结果可能会有些不同,但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呢?
“这个混账,早知道就不放他走了!多关他两天!竟然敢这么欺负我女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刘沈风猛地站起身,不停地在病床边徘徊,深邃的眼神中冒着熊熊燃烧的怒火,他这可不是气话,他现在恨不得马上追上李祥,教训他一番。
打不打得过另说,关键是不能这么欺负她女儿,刘沈风想着,但凡李祥还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品德,就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伤她的心就算了,就连她的身体也要伤害,真是岂有此理!
“老爸……”
陈警官颤抖着苍白的嘴唇,嘟着小嘴,就像是小时候被人欺负了,对着刘沈风撒娇一般,渐渐转过头来,闪烁着泪光的双眼,委屈地看着刘沈风,口水粘着嘴唇,抽泣着鼻头,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李祥,他……他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呜呜呜……”
她这一哭出声,刘沈风的怒火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瞬间熄灭,满是心疼地走到哭哭啼啼的陈警官身边,将她搂在怀中,任由她哭个痛快,刘沈风的心,则是像针扎一般痛苦。
“好了好了,不哭了,这种混蛋,走了也好……”
对于拆散李祥和陈警官这件事情上,他们的态度简直是出奇地一致,刘沈风认为,李祥毕竟是北方反政派的异党,今后的处境必定岌岌可危,而且是卢什市政府的敌对势力,他怎么可能把女儿交给敌人呢?
“如果以后再碰到他,我一定饶不了他!”
刘沈风这次暗中放他走,不过是报答了那拖欠六百年的恩情罢了,虽然他们担心事情的角度不同,但终归都是害怕可爱的陈警官会受到伤害。
“我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