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然...”杨吉憋得脸通红,口中不然两个字重复了十来遍,后面的话却硬生生说不出口了。
说实话,他真是怕了李建,这真是一个天孤煞星,杨氏集团排名前五的猛将秃鹫在他手上都吃瘪,正面冲突,他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不然怎么样,你说,啊!”李建大声一吼,顿时杨吉这小子一下子吓得瘫倒在沙发上。
原本偷偷摸摸买凶报复,没想到自己雇佣的正主居然就是他想要教训的李建。
“建...建哥,我我我不是有意的...”
杨吉脸一阵发白,慌慌忙忙的哆嗦着手把一万元人民币递到李建手上。他强拧着笑尴尬道:“建哥您是缺钱么?没关系啊,小弟这里有,以后只要您一声话,我分分钟送一两万到您手上。”
“你说惹谁不好,非得找到我身上,我虽然低调但是我不说,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可不是钱就能解决的了...”李建不慌不忙的接过一万块,顺手拿着一沓人民币啪啪在杨吉脸上拍了两下。
杨吉恨得咬牙切齿,但不敢反抗,只得尴尬的笑了起来。“建哥哪里的话,天下哪有和钱过不去的道理,以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我们杨家钱多,够你花的了。”
李建哪会相信他的鬼话,原本笑呵呵的脸突然冷了下来,一脚揣在杨吉胸口,直接将他踩在沙发上,一巴掌甩在杨吉脸上。
“叫你阴我!”
“啪!”又是一巴掌。
“叫你对汪晓璃图谋不轨。”
“啪!”再一巴掌。
“叫你给老子装逼...”
...
李建接连几巴掌,看得边上两个陪酒的女的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忘了说话,等到李建打完之后,躺在沙发上成了猪头奄奄一息的杨吉哼哼唧唧的呻吟,这才反应过来。
“啊!”
两声恐惧的尖叫声终于传出vip包厢,让外面的两个保安神色大变。
“吉少你怎么了?”
两个保安快速冲进包厢里,迎面看到两个色色发抖的女人,一个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少年,还有倒在沙发上一个分不清面容的家伙。
“吉少!”两个保安吓得屁滚尿流,其中一个刚想冲上前来,李建飞身便是一脚,将他踢飞出去,直接砸在墙上昏死过去。另外一个看着形势不对想要逃走,同样被李建抓小鸡一样直接提着腰带摔昏过去。
见到这一幕,那两个小姐再也忍受不住恐惧,眼白一翻,失去了反应。
李建上前给几人把了把脉,都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慢悠悠的坐在成为猪头的杨吉身边,淡淡问道:“好了,现在和我说说,赵显尝是怎么回事?”
李建早就想管这件事,但奈何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现在杨吉自己找上门来,嫣有不去处理的道理?
正处在一种懵逼状态的杨吉听到赵显尝三个字,顿时身体一颤,两只青肿的眼里出不可思议之色。
“你怎么知道他?”杨吉声音很低,似乎有些恐惧。
李建心中一紧,看来,杨家的大少爷杨吉,显然也知道这件事。
“很好,既然你知道,就好好给我说说,如若不然,你另外一个蛋蛋...会保不住。”
李建的话语轻描淡写般的传进杨吉的耳朵,却无疑让他感受到了更深层次的恐惧,他伤过一次,还能再用,若再来第二次,今后只有做太监的命了。
人生不射--精,那还有什么意义?杨吉身躯颤抖的更厉害,眼中露出怨毒之色。
最终,失去那玩意儿的恐惧战胜了他对赵显尝背后事情带来恐惧感,他咬紧了牙关,低声道:“赵显尝是北化街以前的老大,这家伙不知好歹,曾经阻挠拆迁,更和我们集团发生了冲突,后来因为犯了毁坏私人财物罪,被判了刑。”
杨吉所说,都是外界流传,他并不清楚刚来安远市的李建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也不敢多说,只得打擦边球。他心中很焦急,自己几个小弟应该快来了,一旦来了,他就有机会逃脱。
“我怎么听说,是你们集团侵吞资产,为了拆迁,这才捧了马磊上位?”李建笑呵呵,这笑,带着一丝冷意。北化街贫民窟的由来,和整个杨氏集团脱不开关系,无数北化街家庭妻离子散,背负巨额债务,也是杨氏集团一手操纵,这样的渣滓,留在社会上也是毒瘤。
“你...你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