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搬运工人听着,眼里闪着泪花……和唱的人渐渐多了:
“搬哪!搬哪!唉咿哟嗬!唉咿哟嗬!唉咿哟嗬!唉咿哟嗬!笨重的麻袋、钢条、铁板、木头箱,都往我们身上压吧!……”
伴着歌声出现了以下的画面:
麻袋压上老工人的肩;
钢条压上童工的肩;
铁板压上骨瘦如柴的工人的肩;
木箱压上带病工人的肩,他支持不住,瘫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歌声:“为着两顿吃不饱的饭……”
这就是旧中国劳动人民悲惨生活的写照。
难道就这样一辈子生活下去吗?《码头工人》这首歌回答得好:
不!
兄弟们!
团结起来!
向着活的道路上走!
这不仅是旧中国码头工人的回答,也是自古以来成千上万被剥削、被压迫人民共同的心声。我国历史上数百次农民起义,都反映了这种要求。
但是,由于当时生产力发展水平和社会历史条件的限制,找不到科学的革命理论做指导,以致最后都以失败告终,这是马克思主义产生以前,一切人民革命斗争所共同经历的道路。
中国自从有了科学的共产主义理论,才指引人民从黑暗和灾难的峡谷中走出来,踏上幸福和光明的征途。
过去在国内革命战争中,斗争是非常严酷的,共产党员们被敌人捉去,严刑拷打,但是他们像巍然挺立的青松一样,坚贞不屈。在刑场英勇就义时,仍然斗志昂扬,高呼“共产主义万岁”“共产党万岁”,至死不放松和敌人的斗争,至死不放弃共产主义的理想。
夏明翰烈士有四句诗:
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
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
青史留名
夏明翰出身豪绅家庭,少时违背祖父心愿报考新式学校。后参加学生爱国运动,并任中共湖南省委委员,负责农委工作。曾任中共湖南省委组织部部长、农民部部长,中共长沙地委书记。八七会议后,夏明翰在湖南积极参加组织秋收起义。1928年3月,夏明翰在汉口被敌人逮捕,后在武汉汉口余记里被杀,时年28岁。
“主义真”,就是信仰的主义正确,是反映社会发展规律的真理,因而它是必然要实现的。坚信共产主义,革命先烈就可以在敌人的刑场上,面对荷枪实弹的刽子手,宣告:吃人的旧社会必然灭亡;宣告:无数的后来人会举起他们手中的红旗,向杀害人民的刽子手开火,彻底实现他们的理想。
陈然烈士被国民党特务逮捕后,受尽各种酷刑,特务逼他写自白书,迫使他背弃共产主义理想,背叛党的组织,他严词拒绝,在激怒中慷慨地写下了题为《我的“自白书”》这首诗:
任脚下响着沉重的铁镣,
任你把皮鞭举得高高,
我不需要什么“自白”,
哪怕胸口对着带血的刺刀!
人,不能低下高贵的头,
只有怕死鬼才乞求“自由”,
毒刑拷打算得了什么?
死亡也无法叫我开口!
对着死亡我放声大笑,
魔鬼的宫殿在笑声中动摇,
这就是我——一个共产党员的“自白”,
高唱凯歌埋葬蒋家王朝!
青史留名
陈然,河北省香河县人,193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中共重庆地下组织主办的《挺进报》特别支部书记并负责《挺进报》的秘密印刷工作。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传到监狱时,他和战友们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亲手缝制了一面五星红旗。
1949年10月28日,陈然和其他战友一起从白公馆、渣滓洞被提出,在大坪枪杀。当反动派罪恶的枪口对准他们时,陈然和战友们高呼:“毛主席万岁!”“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而后壮烈牺牲,年仅26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