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窝在病床上,神色恹恹的,声音有点嘶哑,她才不会承认,是刚刚吵架时吼的过分生猛。
“等着。”
顾阅忱倒水,很快折返回来,递到了何田田面前。
她没有接,而是直接张了张嘴吧。
她要喂得。
十分钟前,她还趾高气昂冲他叫嚣。那架势好像恨不得一拍两散鸡蛋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可眼下,只要顾阅忱给她一分毫的温暖,何田田又立马现了怂包原形。
跟这男人的温柔比起来,什么尊严啊,骨气啊秒变泡沫。
哪怕是顾阅忱这样的小温柔只是留给病人的,那她今天索性就要的把这个“特权”推崇到底。
“磕的是腿,手还不能用了?”顾阅忱犯不着惯着她。
何田田挑着眉梢,嘀咕:“我是没的感情的工具人,九级残障,生活不能自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