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胡总,咱们有缘,贫道就破例再帮你一次了……”有钱不骗,那岂不是违背了自己的职业道德?黄袍假道士当然乐意效劳。
“多谢道长,多谢!”
胡雷就差没磕头谢恩了,这家伙,是跃马镇的一个富二代,外号‘胡来’,什么东西都喜欢乱搞,尤其相信封建迷信,这几年,钱赚了不少,可就是一直没生出儿子,所以,这才求助于眼前的假道士。
将黄袍道士送出门口,胡雷胖子刚上车,一个狗腿就快步的跑了过来。
“怎么样?打听清楚了吗?”
“雷哥,都打听好了,刚才那些人,是咱们跃马镇宁家的,死的是他们的老太太。”
“那打我的家伙是谁?”
“叫唐川,是云州乔家的女婿。”
“什么?云州乔家的人?”胡雷心里咯噔一下,跃马镇毕竟只是云州的一个小镇,跟云州市比,那当然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最关键的是,云州乔家,虽然只是二线家族,可也是他胡雷这个跃马镇的小富二代惹不起的。
“妈的,竟然是云州乔家的人。”胡雷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胖脸,骂了一句,然后飞快的掏出手机,“老子治不了你们,有人治的了!敢破坏老子的降子聚财术,老子跟你没完!”
云州曙光医院,VIP加护病房。
赵瑞躺在**,一脸的生无可恋。
是啊,作为一个男人,下面被人给剁了,那活的还有什么意思?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痛苦啊,难受啊,从做手术到现在,他就这样一直躺在**,动不能动,挪不能挪,而且,小便还是直接从下面接一根管子引流出来的。
这只要一尿,下面就钻心的痛。
可不尿吧,又涨的是相当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