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干事说完,张媳妇就给他捧哏。“就是,那么多钱呢,才给十块钱,我们这两个小英雄知道了心里不知道多难过哦。”
徐大姐不想事情闹大,上前帮着谢琳琅说话:“我们这次的募捐全凭个人意愿,从没有说谁必须多给,请你马上停止你的攻歼。”
这张干事是想干什么?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
据说今天两位小战士的家属也会上岸的,要是刚好看到大家在为了募捐争吵,让人家怎么想怎么看?
“有什么意见和看法,你可以找我说,或者大家一起到一个不影响别人的屋子里说,你这样的行为是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两个小战士多可怜啊。”张媳妇不会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
此时,几个不明所以的家属也跟着说了两句:“是啊是啊,都才十八九岁呢,多可怜啊。”
“谢同志确实很有钱的样子,吃东西都不嘴软的,买东西也是。”
曹菊英都震惊了,说这话的人里面还有曾经跟她一起像谢琳琅讨教种植技巧的女人。
“你怎么了惠妮啊,谢同志她有钱不是说过了是娘家和婆家都照顾她,她自己也有技术有本事挣来的吗,人家的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徐大姐忍了又忍,很想把谢琳琅其实早就捐过五十块的事情说出来,可是又担心这么一说更加加剧了眼前人的矛盾,会更加觉得谢琳琅是在炫富什么的。
张干事继续讨伐谢琳琅,谢琳琅摇摇头:“张干事不如你来说说,我该给多少比较合适。”
“最少要给,给一百吧!”张媳妇刚说完,被男人拉了一下。
“一百岂不是在羞辱谢同志吗,最少要给三百。”
豁,三百块。
这个恶业太狠了吧,在场都是小家庭一年到头存不下三百的人之前还有帮腔张媳妇的,这会也觉得太过分了。
三百块是什么概念,一家五口一年的开销啊,谁会舍得给出来?
徐大姐觉得这太过分了,要拉张媳妇和张干事先到小房间里好好谈谈,可两人根本不配合,不服输的看着谢琳琅。
“要是谢同志愿意出这份力,今天大家都没必要来捐,下一次要是再遇到需要我们出力的地方,我们再出力,岂不是更加合理的安排资源?你们说是不是?”
被张干事眼神看到的人,都默默移开了视线。
谢琳琅失笑,没回话。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明天和啊侠两位小战士,不值得你们振臂一呼吗,难道他们的牺牲没有任何的价值吗?他们可是落下了残疾啊!”
就在这边争执的时候,几个抹着眼泪的老人悄悄的站定在了争吵的围观队伍后面。
一个军官有心吆喝一声,但是被一个老太太给按住了,她想知道这些人,在背后都是怎么看待他们的孩子的。
是不是也跟有些人说的那样,都是孩子们活该,没人叫他们维护华国尊严,没人叫他们奔向护卫家园的一线。
带路的军官沉默了,也看向了场中央,心中深刻的希望,这件事千万不要有什么不好的言论。
人家孩子本来就落下残疾了,要是还受到了大家的指摘,心里不知道多难受。
场中央,面对这对夫妻的指摘,谢琳琅指了指曹菊英旁边张贴的自由捐款的字样:“首先,上面要求的是自愿捐款,领导并没强制要求我们捐多少数目吧。”
众人点头,这话是没错的。
谢琳琅又说:“其次,我的小家捐款十块,你告诉我,你们家捐款多少,又是站在什么位置来指责我没有尽到我的责任,你说说看。”
才捐款三块还被家里老婆骂了很久傻子的张干事,抿着嘴:“那不是我们工资没你高么,而且……”
“我家沈固,还有我,加起来一个约的工资一百不到,我们捐出来十块,算是十分之一了,我们不攀比总数好了,按照您刚才捐款的数量乘以十,是您的工资吗?您和您的妻子,是一个月二十吗?”
谢琳琅朝前走了一步,其实就是问话,但是她说话的气势,像是下一刻就要呼巴掌了,毕竟在张干事的心里,谢琳琅是有扇人巴掌的底气的,所以张干事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