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用再遮遮掩掩一直通过别人介绍了,她今年展销会也想掺和一脚,看看能不能找人合伙一起吃下全市的相关业务。
也不是想垄断,起码叫别人知道,她汪翠云的铺子业务,绝对是最齐全最完善的。
汪翠云说的话是给谢森提到醒了,次日他就找了那个学法律的老师,一番商议过后,弄出来个合同,回来找他爸签名了。
谢国居认字的,花了快二十分钟仔细看完了三儿子弄来的合同。
一言难尽道:“你认真的?不是一时意气?”
“不是,爸,我是想得很清楚了,才做的这个决定的,您也知道我之前被人做局差点上套赔个底朝天,之后就一直在家里无所事事,虽说不缺钱吃喝吧,但是男人不干点活总是不对劲,我就想着干脆安安稳稳跟您一起养猪,
可是我忽略了一件事,大哥他们现在都靠自己在外打拼奋斗,就我在这儿扒着您,就算我们说我没有想霸占你的养猪场,没有要抢家业的意思,那人家也要信啊,而且我这还真是靠着您工作了,不如就干脆一点,跟您签个合同,您聘请我做工,一次还只签约一年,
白纸黑字的在这里,以后我说话也有点可信度,也能拿得出证据来表示我不是在啃老啊。”
“你这词哪学来的,还啃老。”谢国居思考了起来。
虽说三儿子真不是靠着他过活的,人家之前是差点中套又不是真的中套了,那几年出去拼搏的钱加起来谢森一家吃喝不愁了,何况翠云也在外面有事业呢,两口子吃喝拉撒根本就用不着他们老夫妻来出。
可是那句话也是真的,自己知道其中真相,可是谁又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看的呢。
签了合同也好,就算以后真有啥矛盾和心结了,拿出合同亮亮,大家心里也敞亮不是么。
于是真的就在合同上看了看,在下面签下了工资福利,还有就是自己的名字。
“呦,给我开那么高工资呢,一年五千,年底还有两月奖金。”这可不低了。
外面不少人还在拿几十块工资呢,谢森心道。
亲爹就是亲爹啊。
“成了,别贫,既然知道工资高,就好好给我干活,最好一年帮我赚个十倍八倍的回来。”谢国居没好气的说。
“得令!”谢森嘻嘻一笑,也在合同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两人还按了手印,将合同都保存起来了。
光是自己已经做了这个准备也不行啊,谢森还给几个兄弟还有妹妹去了电话。
用调侃的方式,说自己现在是国居养猪场的副厂长了,任期一年,工资还不错,够糊口的。
谢琳琅是没什么想法的。
不过许安安和陈清华,倒还真的毫无芥蒂了。
两人都不是贪图长辈东西的,但是她们嫁进来谢家,对谢森从跟月亮开始处对象产生的一系列问题,还有他飘了,还有中局之后就在爹妈那里帮忙,多少都有那么一点点的介意。
毕竟这个家里,其他人都算是安稳独立,就谢森出的事比较多,性子也几番波折不定。
在知道对方是跟谢国居签了员工协议,一年拿几千块工资后,许安安和陈清华还特意通了电话,觉得谢森这是通透了,成熟了。
“我看像是有人提醒的,说实话,谢森才像是家里最小的,麻烦给的也多,也容易冲动意气用事,不像是自己会想得那么细致的人。”
“不管这个了,反正不是琳琅就是翠云,她们两提醒的,也不是外人,咱们也没明面上闹什么矛盾,只是这么一说开也好,说实话我也不是什么圣人,看到谢森一直跟在爹妈身边不成长,还真有点介意,现在好了,明码标价的打工,咱们也不必要猜或者去想了。”
陈清华跟她聊了两句,忽然问道:“安安,你娘家那边还有跟你联系吗?”
“有联系是有联系,从我跟谢木去城里食品厂上班之后,我每年都给家里送点节礼,到底是爹妈,我能做的也就是一年给个几块十几块了,但是吧,之前红旗村闹旱的时候,我不是给家里去了电话么,本意是问问他们那边受影响大不大,需不需要我给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