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琳琅终于将这些不寻常的东西串起来了,原来这一年一头牛必死,又不被上面重视,走个过场,都是因为这么回事。
她说呢,要真是是重视的话,或者怀疑是传染病的话,那些人估计避之不及了,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走个过场,然后不管结果如何,就是拉走一头。
真是,为了几口肉,这样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那么那些草,也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谢琳琅福至心灵想起了那个鬼鬼祟祟表情的放牛娃。
“对,那孩子的爸爸和叔叔都是农林局的看门人,当年,就是他们提供了我们村的风水宝地好养殖的特点,换来了他们的工作,甚至我知道一些内情,也只能将牛给他们照顾。”
谢琳琅是真无语了。
“这件事我会追究到底的,您放心,但是我希望要是以后有人来调查的时候,您可以说实话。”谢琳琅起身告辞,跟黄村长透了个底。
黄村长眼中含着希冀狠狠点头:“我明白了谢同志,我一定全力配合,就算不做这村长,不分管这一块的东西了,也不能叫这变成一种传统,让我们的孩子孙子还有后辈,都要被这样压榨,华国本来就站起来了,没理由人民站不起来。”
“嗯,您有这样的思想觉悟很好,那我先走了。”
黄村长亲自将人送到了村子外面,要不是不合适,他都想直接把人送到她家门口去。
谢琳琅回家后,去找了沈固,沈固跟她一起接孩子去了。
托儿所有可以留到六点钟的,只要给老师一点辛苦费就可以,不过沈固下班的时候不到五点,两人走了十来分钟就到托儿所接孩子了。
“妈妈——爸爸——”小新年像小燕子一样飞进了爸妈的怀抱。
还转身对一个黝黑的小男孩挥挥手告别。
“那是谁啊。”谢琳琅好笑的问道。
小新年想了想:“我想起来了,他的名字是丁浪,他说是大海的浪的意思,妈妈,什么是浪?”
“浪啊,就是咱们去海边的时候,海水被潮起潮落给冲上来的时候@#¥……&”谢琳琅慢慢跟小新年解释,却发现小新年一脸的懵懂,估计小孩子是没办法做到抽象理解。
“我这周末休息,我带你们去海边转转。”
谢琳琅差点直接敲自己的脑袋。
对啊,这里是四亚!就在海边,还是华国的天涯海角!
她怎么没想到,可以直接带孩子去亲自体验大海的快乐。
“那好,这周末爸爸妈妈带你去海边,好吗?”
“好耶!”小新年牵着爸爸妈妈的手,时不时双脚腾空,好像荡秋千又好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玩了几次,被沈固抱了起来;“傻闺女小心晚上手臂疼,还是爸爸抱着你把。”
小新年给面子的吧唧了一下爸爸,又对妈妈伸手吧唧了一下。
逗得夫妻两个乐不可支,这孩子,现在还会平均分配了?
还没等快乐的时光来临呢,糟糕的事情先来了,谢琳琅她这不一样的诊断结果和坚持申请给那个村子的那块地下发改造许可,带来了一点小麻烦。
下午正在家里炸油条呢,门被敲响,她开门,是几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你们好,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调查组的,有些事需要您配合一下,给我们去一趟工会吧。”
原来是检查组的人过来了,说要调查谢琳琅。
谢琳琅的手在围裙上擦干:“你们稍等一会,我先把火关了。”
外面的人显然很没有耐心,一直在催促。
见谢琳琅还要锁门,皱眉;“就你们那单东西,咱们这里的人可看不上。”
谢琳琅一听,这来者不善啊,带着笑脸转身:“那您给我写个条子。”
“什么条子?”
“我不锁门离开房屋后,房屋内物品有丢失,您给照价赔偿,可以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