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安也就别扭了那么一下,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情:“既来之则安之,这叫上天的恩赐,来了就受着呗。”
她倒是坦荡了,还说了这孩子的由来。
谢木和许安安不是考上大学了么,然后一开始是准备住在学校里,一到周末就回来陪孩子的,不过城里发展得快,他们就喜欢带孩子去城里玩,有时候晚了,带孩子去宿舍打扰人了,带孩子去旅馆吧老是被人要求看证件还贵,就干脆在学校旁边租了一个两屋的家属院,一年两百块,水电另外算,水费一个月一个人是两块钱,电费按照家属院工人的基础每度再加一毛钱。
电价虽然比人家贵点,但是一年也贵不了几块钱,毕竟他们两个白天基本都是要去上学的,也就中午午休一下,晚上一起睡。
再加上两人本来就是感情好的夫妻,那档子事是避不开的,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虽说时下喊着计划生育,到底是有钱交罚款就能生下来的,只是他们夫妻两个知道怀孕,也就是上个月的事儿。
巧娟虽然孙子孙女外孙都有了,但是不妨碍她高兴啊,家里又多了个成员,是代表着一个家庭的兴旺,她只有高兴的劲儿。
陈清华还挺羡慕的,她和谢林虽说不差钱,但是只要她还想在这个公家饭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就一定不能做超过制度的行为,也就是孩子只能生那么一个。
所以在去年冬天,其实陈清华就上环去了。
之所以不结扎,也还是心底有结,觉得北大就一个人,会太孤单,寻思着要是过个几年,自己万一上不去,或者改变主意了,再想生,不至于断了后路。
不过上环这个事儿,她没提,谢林也没说,夫妻两个自己决定的,都自己受着。
此时看到大嫂家里又要添丁进口了,陈清华还是蛮替她高兴的。
“正好你们大学那边是三年制的,你估计年底把孩子生下来,坐月子也到过年的时候,学校也马上就差半年毕业,到时候找个亲戚或者找个保姆带带孩子过度半年,就顺利解决学业和这孩子的问题了,一点也不耽误。”
“就是说呢,这孩子会挑时候。”许安安也认同陈清华的说法。
还开玩笑:“到时候就叫他谢好运什么的。”
一家人无奈的摇摇头,这两妯娌,一个叫安安,孩子就取名平安,一个叫清华,孩子就叫北大。
取名字还真像是闹着玩一样。
今年的三十,多了一个喜讯,家里的喜气似乎都更加的浓烈了。
饭罢,男人们一屋,小孩子女人们一个屋,分开举行了茶话会。
谢国居自然是询问每个小家的一家之主,最近的动态,还有明年和最近几年有啥计划。
谢木这边是决定按部就班的上学,等毕业后,看看能不能找关系,安排到大学所在的省份做事。
一来是他们觉得那个城市很不错,发展很快速,人文环境也差不离,二来是孩子太小了,他们在不想一家人分开的情况下,能不变动位置就不变动位置,而且平安到城里能接受到更好的教育,没有意外的话,接下来三五年都会在那个城市里生活。
“那你们租房子可不合算,两百块一年,五年就是一千了,还是买个小院子或者匀个家属院过来,自己慢慢改造一下住的才舒心,前段时间才听你妹妹说了一嘴什么,以后小孩子上学说不定按照学区来划分,你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源,要是不够钱,跟家里说声,大家都会搭把手。”
谢林谢森立刻点头,沈固也说赞同谢国居的建议。
谢木认真的将这个建议记住了,具体买哪里的地方,还需要回学校后慢慢去寻摸。
谢林就简单多了,他一点也不想往外面跑,回去红旗村那么两年,他在大队上跟大多数村民都说得上话,说话也还比较有分量,并不想离开家乡,还有他们镇上来了个建筑队,说是要修建什么新医院,他才刚跟人认识,准备过去跟人学学里面的门道。
“大哥是有意向做建筑这一块的?”沈固问道。
谢林说没那么大的目标:“就是做做泥瓦匠的活计,以后看看能不能给人盖房子什么的,我估摸着未来五年十年的,盖房子不会再是一家三代的目标了有可能年轻人自己就能打拼出房子来了,到时候就是我挣钱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