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坏人。晚安。”白若雪高高兴兴的走出门,她自己也不知道看到这个人好像看到了很久很久没见的亲人,心里高兴。
夜深了,可是一想到睡觉她便害怕,两年来总是做着同一个梦,梦里她掉进了一条大河那湍急的河水一呛着她让她无法呼吸。梦里总能听到一个声音,“别走,快抓住我的手~别离开我~”这个声音凄凉悲惨,叫得她心痛不已。每每做完这个梦,醒时的她总是流泪满面。这个男人的呼唤,深深的烙在她心底。其实她自己也奇怪,如果说脑震荡是因为山体滑坡,那为什么做梦的时候老梦见水呢?
叶庭恩躺在木板**,虽然没有家里的床舒服,倒也整洁干净。但叶庭恩满腹的疑问,注定了他今夜无眠。太多太多的事情想不通,阿蕾明明就是眼前,可他却不能抱她不着碰她,不能对着她诉说他的思念与衷肠。虽然叶庭恩自己肯定,她就是她。但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叶庭恩还是不敢惊了白若雪,一切真相还需调查,在一切没有明朗之前,静观其变。
山里的清晨来得早,天刚一亮就有不少鸟儿在山边的枝头唱歌了。吵得叶庭恩睡不着沉,干脆起了身,走出小屋。
雨后深山中,如同大师笔下的水墨画一样,山峦叠嶂,郁郁葱葱,云雾缭绕,仿佛人间仙境一般,加上这新清的空气中夹杂着泥土与绿树并存的芬芳,更让人心旷神怡。久居城市的叶庭恩好像在无意之中发现了一个人间仙境。
这四四方方的小屋虽然简陋却不失人情与温暖。小厨房上空袅袅飘起的炊烟便是主人好客的最好见证。
叶庭恩走进小厨房,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厨房。最古老,最简陋的厨房。厨房不大,一个四四方方的灶台上安放着一口大锅。灶台还连着烟囱,刚才看见的那炊烟就是从那飘出来的。灶台的旁边是个水缸,如今这种东西已经很少人用了。水缸旁边就是一个简单的课桌,但是她们应该用这个课桌来切菜的。
“你醒了,等等早饭马上就好。”白若雪看到叶庭恩的到来,有些欣喜。
“你在做什么?”叶庭恩看见她蹲在灶台前,一直往里面吹气。
一阵浓烟冒出来,呛得白若雪不住咳嗽。
叶庭恩伸出手,把她拉起来,轻轻的拍拍她的背。
“灶台里面的火熄了,我得再点上。”说完白若雪又蹲下去,在干草上浇点火油,点上火,放进去。“干的柴火都烧完了,昨天下了那么大的雨,外面的柴火都湿了,特别不好点。咳咳咳”
叶庭恩再把她拉起来。“我来吧。”他刚一蹲下去,乌黑的浓烟就呛得叶庭恩咳了几眼,眼睛被熏得睁不开,哗哗的眼泪直往下流。叶庭恩摒住气站起来。
“呵呵,你看你”白若雪拿着纸巾给他擦了擦眼泪,“你不行的,我来吧。”
叶庭恩突然握住她的手说:“阿蕾~”
白若雪的手被握着,刹时间心跳加速,但听到阿蕾的时候,心沉了一半。抖动自己手,把手抽了出来说:“我说过了,我不是阿蕾。”
叶庭恩怔了一下,说:“不好意思。”她明明就是阿蕾,从上到下都是!但她一直说自己不是,看她样子也不像在说谎,那到底怎么证明她是阿蕾呢?dna,叶庭恩的脑子闪这三字母。只要取白若雪的头发或者是血液与林震东的比对一下,结果便会马上出来。
“你去正厅坐一下,早餐好了。我去叫我妈来吃早餐。”白若雪转移话题,掩盖了眼中的落没。他一开始就是来找阿蕾的,不要失落,不要伤心~
叶庭恩坐在正厅里,这个所谓的正厅不过就是比小屋多了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罢了,其它的都跟小屋一样四面土墙,叶庭恩不免担心这雨下得大点,会不会把些屋子全都冲垮。
白若雪扶着母亲出来了,叶庭恩算正式见到了白若雪所谓的母亲,一位白发的老婆婆,眼睛好像看不见。
叶庭恩一站起来,她便说:“坐下吧,我们深山里没有那么规矩。”
叶庭恩笑了笑问:“您的眼睛看不见,怎么知道我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