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恩接过感谢信,没什么兴趣的瞄了一眼,以他的经验,感谢信写来写去就那几句话。着实,看得麻木了。突然全身的细胞都打起精神来了。全身好像无数道电流闪过。打醒了他漫不经心的大脑。
这字迹~这字迹~这是阿蕾字迹!
叶庭恩马上信拆开来看。
上面写着:
叶总您好,本来是想给您写一封长长的感谢信来表达我们莆岭小学给您的感谢,可是我想您做了那么多善事,收到的感谢信应该也很多,早就看麻木了吧,所以我们莆岭小学的全体师生用这幅十字绣表达我们的心意。您是福泽深厚之人,望您能将福泽多多赠与他人,让您的福泽源远流长。
莆岭小学的全体师生,谢谢您!
叶庭恩看完信,他确定,肯定,这就是林蕾的字迹,林蕾没死,真的没死,这两年的辛苦没白费,这一辈子不会孤独一世。一定是她,这世上不可能有字迹是一模一样的,一定是她!
叶庭恩哈哈大笑,笑得歇斯底里,搞得两个保安都摸不着头脑。
阿蕾~好心有好报,指的是这个吗?如果是的话,我愿多做些好事,只求老天让我早日找到你。
看到信件上的地址,叶庭恩迫不急待的订好了飞往湖南的机票,不管是不是林蕾他都要去确认一下。其实他的心里早就觉得一定是林蕾。没有人能给他那样的感觉,除非林蕾,林蕾用过的东西,她的字迹,每一个都能给他异样的感觉。那样自然温暖熟悉的感觉,只有林蕾能给他。
下午两点,叶庭恩出现在了湖南的黄花机场,一下飞机直接打了个车就往莆岭镇赶。刚开始机司还不同意去莆岭,因为那地太偏僻,开进去了,很少可以搭别人出来的。后来是叶庭恩硬是把一趟的钱加到了两千,司机才勉为其难的走。叶庭恩心急如焚迫切的想见到林蕾,竟忘了他身上除了一把手机和一个钱包以外什么都没带。火急火燎的往莆岭镇中心小学赶。
但是司机也没说谎,这地确实偏僻,他两点多上的车,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5点45分了,莆岭镇中心小学都下课了。
叶庭恩来到校长室。
一进门校长就认出他了:“这不是叶总吗?您怎么来了?”
“您是于校长吧?”叶庭恩也听出了他的声音。虽然捐款建校他并没有参与建设,但好多拔款的细节都是校长与他交涉的,所以他听得出校长的声音。
“是是是,我们学校感谢您啊。请问您到这来是为了?”校长见叶庭恩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只身一来前来,不知为何。
“我是来找人的,你们学校不是去了两个女教师送了一幅十字绣来吗?女教师呢?我想见一想她。”叶庭恩急切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
“她们,做得不好吗?”校长担心了。
“不是不是,她们做得很好,所以才想见一见。”叶庭恩说。
“哦,等一下,我叫她们来。”校长到办公室去找了,不一会一个年轻的姑娘跟在校长后面来了。
这位姑娘有着小麦色的肌肤,大大的眼睛像山里的清泉一般清澈,薄而细长的嘴巴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叶庭恩笑。
叶庭恩也礼貌的微笑回应。
“这是我们学校的田真老师。”校长介绍说。
“只有一个吗?还有一个呢?”叶庭恩看到不是林蕾便问。叶庭恩掏出口袋里的感谢信说:“这是哪位老师写的?”
“这是白老师写的,那天和我一起去叶氏送东西的也是白老师,可是我们的火车晚点了,到的时候你们都下班了。我们只好把东西放在保安哪里。”那个叫田真的老师说。
“那~白老师在哪?”叶庭恩问。林蕾不是姓林吗?怎么突然变成白?如果是林蕾为什么两都不来找他?如果不是林蕾,这字迹又怎么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白老师这两天正好请假回家照顾她妈妈了。”校长说:“她不在学校呢!”
“她家哪?告诉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她!”叶庭恩太心急了,以至于脸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