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绪红激动得说不出话,抱住温软的躯体,一歪一歪地往里屋走。放在**,管雪凤就扒自己的衣服,还说,红哥,帮忙,我好热呀。吴绪红就把管雪凤的皮靴脱了,轻轻放在床榻上,再把管雪凤的上衣也脱了,挂在蚊帐的挂钩上。这般两下,就让吴绪红的头颅低下了,感觉原来的距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一上一下,一个醉了,另一个也醉了。醉了的是清醒的,清醒的却醉了。不管是醉了还是清醒的,都觉得抛却了伪装,见到了真情。
脱了军装,**的管雪凤还真的是个女人。吴绪红看着,有点颤抖。因为管雪凤在那侧着,一只手支着头,小脸红晕,哼着,眼睛眨巴着,全身肌肤雪白,呈“S”状。吴绪红难以相信这是真的,但是他心里说过一千次了:雪凤,哪怕是陷阱,哪怕是地狱,我也敢往里跳,就是死了,也值得。说过这些话的人,一下子就勇敢起来。
吴绪红不再多想,用手抚摸,从管雪凤的脚开始,慢慢的,一直到头发,就像耕种自己的菜地,每一锄头都是实在的,没一个眼神都是细心的,每迈开一步都要后顾,总是害怕会遗漏,会荒芜。
事情虽不是草草进入的,但却是草草收场的。
吴绪红好在刚好收场,管雪凤已经呼呼大睡,不过时间不长,只半个时辰就醒来了,看见身边睡个男人,勃然大怒,对着吴绪红就是两巴掌,凶神恶煞地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吴绪红无言以对,只能承认错了。
管雪凤反而冷静下来,穿好衣服,从腰里拔出枪,顶着吴绪红的前额,咬牙切齿说:我崩了你!
吴绪红没有惊慌,也没有跪地求饶,只是把眼睛闭着,从眼眶里淌出泪水说,开枪吧,能死在你手里,也算是我的愿望。
管雪凤似乎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哈哈大笑,收起了枪,摸着吴绪红的脸蛋,用手指捏着吴绪红的嘴使劲儿拽,说,我不要你说的好听,我要你的行动。你给我记住,从此,你就是我的了,是我养的一条狗!说过,也没有酒意了,拽开门,大步流星走了。
如今,看着管雪凤不知道咋办,咄咄逼人的目光,真有点吓人。说实话,一夜没睡着,大脑木然,直到天亮才蒙一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