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后期,国民政府兵力空虚,对残留在茶陵城内的日军不闻不问。黄牯牵头,组织茶陵的民间武装,偷袭鬼子的兵站,迫使日军撤出茶陵。战斗很顺利,可就在战斗快结束时,黄牯抱着机枪冲向敌阵,被日军打死了,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抗战胜利了,内战又起。黄皓和陆溥都不愿意打内战,双双回到了茶陵,陆溥担任茶陵县县长,黄皓任保安团团长,为茶陵的和平解放立下了汗马之劳。可是在“镇反”运动中,两人的历史问题都被挖了出来。陆溥判了死缓,押往岳阳劳改。黄皓被判了死刑,押回黄龙坳执行枪决。行刑前一天晚上,他挖个地洞逃了出来,偷渡到台湾,从零开始,苦苦经营,成了一代名商。
大炼钢,毁了云阳山;“园田化”,回水滩在劫难逃。河改直了,湾变没了。但多出来的几百亩田却土无法耕种,一半整年泡在水里,另一半却是沙多泥少,种了也没有收成;反而,让新河道占去几百亩好田。更加恶劣是的破坏了生态平衡,一涨水上游的茶陵城和沿河一带,成了泽国。
两岸关系平衡后,黄皓又回到了茶陵,回到生他养他的土地上。他投了很大一笔资金,建设水电站,把“大干快上”毁坏的“回水滩”恢复了原来的面目。从此,这一方福地成了山美水美的旅游圣地。
我喜爱乡土文学。现代作家我崇尚的是沈从文。当代作家看重的是贾平凹,尤其是他的商州系列,几乎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但我不是沈从文,也不是贾平凹。我有自己的生活积累,有自己的一亩二分责任地。我在自己的田地里,耕耘,播种,也有点小小的收获。
小说没写完前在网上发表了一部分,也曾以丛书号的形式出版过四分之一,反映不错。故事是虚构的,但文化土壤是真实的,民间传说和民情风俗也都是真实的。许多朋友,喜欢把这部小说当历史来读,说这书写的比真实事件还“真实”。而另外一些朋友,则把这书当作“传奇”。我比较倾向后者,因为我确实是这样设计、构思、谋篇布局的。
不少网友,给我留言说:“这书情节紧凑,环环相扣。一看就舍不得放下。如:小说开始时,蓝芝茹被算命先生定下了死期,在儿子出生后于院中安坐等死,一条蛇适时出现了。就在那蛇绕了他靴子一圈径自爬走后,众人松下了一口气,以为老家伙躲过了生死之劫。孰料有剔牙的习惯的蓝芝茹却用牙签戳点了蛇迹几下,又将沾了蛇毒的牙签放进口中,终归没有逃过三朝死的劫数。”
另外一些朋友则喜欢下面那些情节,说起来如数家珍,津津乐道:
——绿鹰寨寨主陆岳松中风昏迷三年,在儿子和媳妇圆房,大清皇帝下台后突然醒来,剪掉辫子,安详地死去……(《第十二章小寨主》)
——这年闹虫灾,不仅吃米谷,连门槛都啃。神灵昭示,要过了年虫子才能消失。县令下令提前过年。过年后,虫子果然没了。(《第九章祭天》)
——国民政府主席谭延闿回家探亲,鼓塘基的石鼓果真响了。(《第八章省亲》)
——九姨太发疯后,独臂神去见她。他眼里的杀气太重,不认他,把他当作仇敌蓝孝德。可当他闭了眼睛没杀气时,又认了这个儿子。(《第二十二章云阳雾》)
——独臂神疯狂报复兄长蓝孝德,先夺回家产,又送给他三十亩好地,一幢西院,引诱他去赌。玩够了后。把他丢在荒郊,让狼收拾……(《第二十一章复仇》)
——日军占领茶陵八个月,杀了近万人,却没能成立维持会,茶陵没有一人做汉奸。(《第三十六章气节》)
——独臂神为了救日夜思念的情人红玫瑰被日军抓住,剥皮。红玫瑰不忍他这么痛死,举起匕首将他杀死……(《第四十章独臂神》)。
书是写给人看的,一部长达百多万字的长篇巨著有人看完,已经是感恩不尽了。如果能说几句好听的话,自然很受用。
2015年5月2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