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黄蓉没生过小孩,还是她有意这样为之:现在是三伏天,根本孵不了小鸡。可是如果她不找这个由头的话,根本就没理由呆在繁殖场。她找了一个半截箩筐,垫上一层稻草,压实,再把蛋一只靠一只地挨挨紧紧地搁在稻草上,再把母鸡放进箩筐。母鸡很乖巧,安安静静地呆在箩筐里,一心一意地孵小鸡。
一切顺利进行着,那只母鸡在黄蓉的安排下,乖乖地担当起母亲的责任,整日呆在装有鸡蛋的箩筐里一动不动。陆子轩白天照常放鹅,回来吃饭时,把母鸡从箩筐里捉出来,喂点水和谷子。
晚上,天没黑,黄蓉就早早地来到了繁殖场。陆子轩比小孩子过年还要兴奋。他呆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黄蓉把一只只鸡蛋从箩筐里拿出来,放在煤油灯下照上一阵,再放回箩筐。每逢这时,陆子轩恨不得自己是那些宝贝鸡蛋,好让这个好心的女人捧在心窝上。由于挨得近,女人的长头发,撩得他的颈脖痒痒的,心痒痒的。他试着卷了几根在手里,女人摆动颈脖时,扯痛了头皮,不但不恼,反而报以妩媚的笑容。这一笑给了他极大的鼓舞,他每次卷在手里的头发渐渐多了,以致女人摆头时,怎么也摆不动……就这样在开始孵小鸡的第五天晚上,出事了……陆子轩卷了一大把头发在手里,突然一阵凉风袭来,桌子上的煤油灯左右摇摆舞动了一会,灭了,两人顿时都紧张起来……
黄蓉手里握着鸡蛋,陆子轩手里握着黄蓉的头发……
“别动,让我把鸡蛋放好!”黄蓉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颤。
陆子轩真的一动不动,等他回过神来时,一张香甜柔软的嘴贴了过来,没让他弄清是怎么回事,一只鲇鱼似的舌头伸到了他的口腔。陆子轩二十多年的生命在这一刻裂变了,一下子炸裂成数不清的碎片……
接下来两天,黄蓉没有来,陆子轩想了一千个理由,一万种假设,整个人蔫蔫的,像霜打的白菜,没精打采。第三天晚上,陆子轩已经彻底放弃了幻想,自己一个地主的子弟,被人民专政的右派,凭什么会有这么好的事降临在自己身上。他甚至怀疑这事是否真的发生过,也许压根就是一个梦,这间冰凉的屋子从来就没来过女人……
陆子轩点了灯,正准备看书。
黄蓉出现在门口,一股亲切的麝香随着晚风阵阵袭来,唤醒了沉睡的意识,那本刚刚翻开的书本滑落到地上……
陆子轩一个箭步跨了上去,将女人揽在怀里,横抱起来,用脚关了门,肩膀一靠加了栓。黄蓉吊在陆子轩的脖子上,很快地噙住了他的嘴唇。
陆子轩的血一下子冲到了脑门顶。他把女人抱到**,就着灯光一件一件,细心地剥离着女人的衣物,就像小时候在剥一只青蛙,一片眩目的白把他震住。这是他平生第一次面对一个**裸的女人,上次是黑暗中,他并不完全知道女人是个什么样,只觉得有说不出的好……他惊呆了,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该干什么……
黄蓉**裸地躺在**,叉成一个“大”字,生命之泉汹涌澎湃,**的浪花飞溅着,窜出密密匝匝茅草地……她伸出两只手,把他拉到自己的身上,引导那两只粗壮的手,一只按在山峰般的**上,另一只搁在江河横流的大腿根……
陆子轩的颈脖一缩,一下子叨到了女人的**。
“啊……”黄蓉呻吟了一下。
陆子轩像个刚落地小猪崽,一旦找到自己要的**,尝到了滋味,便乐此不彼。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不分彼此,一个劲地在两乳间,运动,舞蹈,嬉耍……伸向下体的那只手,轻轻地一滑,被吸进了一块肥沃的沼泽地……这里有山有水,有峰有谷,有袅袅炊烟,有牧童短笛……
这么一块风水宝地,怎么会没有收获呢?肯定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黄蓉两眼迷离,全身**,牙齿一下一下地咬着嘴唇。她摇了几下脑袋,实在受不了,歉起身子,解开男人的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