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把钻戒紧紧地攥在手里,身子软得像一根刚刚搓就的棉花条,双眼可怜兮兮地望着蓝孝德:“好哥哥,下手轻一点,小妹永远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说完随手抓了一条枕巾塞到嘴里,半跪在床边,默默地等待着男人动手。
蓝孝德从裤子上解下那根长长的皮带作为行刑工具,狠狠地抽在女人的身上。他把这些天所受的屈辱之气全撒在这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身上。他咬着牙,用力地抽打着,每抽一下,女人半跪的上身就摇晃一下,那白皙细腻的皮肉上立即出现一道红红的鞭痕。他不停地抽打着,那些鞭痕条条道道,纵横交错,重重叠叠地织成一张密密的网,眼前的那片耀眼的白消失了,取代它的是一团布满血腥味的肉坨坨。他还不解恨,不过瘾。女人背对着他,嘴里又咬着毛巾,他既看不到她被痛苦扭曲的脸,又听不到那撕心裂肺的叫喊。他一脚踹翻了地上的女人,扯掉她嘴里的毛巾,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专拣最隐蔽的部位打,下手之准狠就连行刑房里的职业打手也望尘莫及。女人咬紧牙关,嘴角已沁出了汩汩鲜血,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粒的汗珠,脸上的肌肉随着皮鞭的舞动有节奏的抽搐着,一下下地**……
蓝孝德开心极了,一股股郁闷之气从那舞动的胳膊上,从那血肉模糊的皮鞭上散发开来,消逝在寂静的夜幕中。他奋力地挥舞着皮带,左右开弓,频频抽打着脚底下的这个女人。他很激动,也很亢奋,心底涌起过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他极喜欢听皮鞭落在女人身上的那种声音,这声音一会儿像久旱的雨点洒在满是尘土的大道上,发出一声声噗噗的闷响,令人**气回肠;一会儿又像坐在马车里的车夫给正在奔跑的快马甩鞭,一声声脆响,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振奋和快感。他仿佛又回到了愚顽的童年,和几个玩友第一次闯进田野,捉了一只四足青蛙,用利刀在颈部轻轻一划,将青蛙的整装皮脱裤子一样全部剥了下来,再将那白玉般渗出点点血迹的无皮蛙放在地上,看着它一点点地死去……蓝孝德疯了,魔了,他不是人,而是一个吃人的恶魔,一架绞人肉的机器,那翩翩飞舞的皮带血雨腥风地呼啸着,吞噬着一块块丰腴的皮肉。
女人实在忍不住了,爬了过来,双手抱着蓝孝德小腿苦苦地哀求着:“好哥哥,你就饶了我吧……你的钻戒还给你,我不要啦……”
蓝孝德冷冷地一笑:“嫌钱少了是不是?你这个臭婊子,我这里还有几块袁大头,都填进你那臭×眼里。”说完,真的丢了皮带,倒骑在女人身上,掏出几块光洋恶狠狠地塞到女人的私处。
“啊——”女人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鸨婆和几个牛高马大的护院闯了进来。鸨婆一拉眼就明白了这屋子里发生了什么,横眉竖眼地走到蓝孝德面前说:“先生你也太过分啦!花了钱也不能这么个玩法,这样会闹出人命来的。”回头对几个护院说,“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先生醒醒酒?”
那些护院们立即冲了过来,架着蓝孝德拖出了花楼,掼在大街上。
鸨婆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女人,鼻子一哼,说:“贱货,竟敢瞒着老娘玩这套把戏,嫌命长啦!”弯下腰从女人攥紧的手心里扣出那枚钻戒,屁颠屁颠地走了。
女人气如游丝地说了一句:“别拿走我的钻戒……”又晕了过去,可怜这女人遭受这么一场**,原指望可多得一些实惠,却偏偏“菜篮打水一场空”。
蓝孝德跌跌撞撞,像个幽灵般回到蓝豹岭。村民们看见了,远远避开,像躲避什么瘟神。待那身影走远了,又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悄悄地议论开了。
“看见了吧?老天也有眼,终于报应啦!”
“他太精明了,处处算计别人,到头来反被算计啦!”
“聪明反被聪明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