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独臂神这会还立了大功,他在陈光赞被追得呜呼哀哉的时候,突然率领保安团插到63师和红军之间,啪啪啪,一阵猛打,把这个逃兵师长救了下来……”
听到这里,有人急切地问:“那边呢,不知又伤了不少人?”
“没有……保安团的枪都是朝天放的,那边见都是茶陵的老乡,也没有再追……”
红玫瑰今天没有登台演出,而是作为一名看客混迹在台下的芸芸众生中,暗暗地打探独臂神的消息。从记事到现在,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牵挂一个人……这女人的身史非常奇特,直到如今她依然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生于何年何月。她只知道自己在不停地被卖来买去,她的身份始终在大户人家的丫头院坊里的妓女剧院里的戏子和达官贵人的姘头之间转来转去。14岁那一年,她已经出落成一位水灵灵的大姑娘了,为了躲避少东家死皮赖脸的纠缠,她逃到了湘江边的一座城市里……可这里楼房虽多,却没有她一块栖身之地,最后饿倒在郊外在破庙里,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肮脏的中年男子怀里。那男子一边给她喂馍,一边将另一只伸进她的衣领,紧紧地捏住她那双鹁鸪一样的小**。她咬了咬牙,大声地喊叫着:“不——!”可没有用,那男子最终还是把她剥了个精光,粗暴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她那个恨呀,待她吃了那个馍,恢复了点体力之后,狠狠地打了那个人一个耳光。但事情过后,她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就像吃了薄荷糖一样,绵绵的,酥酥的……她开始寻找那个男人,尽管自己心里不明白找他干什么,是想他的那个馍,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清楚……她最终没有再找到那个男人,因为他也是和她一样的流浪汉,此刻早已不知流落到什么地方去了。但不要紧,她再也不会挨饿了,她开始频繁出现在街头巷尾,搔首弄姿,哪个男人上钩了,只要把她带到馆子里狠狠地吃一顿就行。吃饱了,喝足了,裤带一松,任男人去倒腾。说来也怪,起先她只是为了谋生,为了不至于饿死,后来她越来越尝到其中滋味,身陷其中,不能自拔。一旦男人进入后,她就全身**,紧咬牙关,一双手紧紧在箍住男人的臀部,恨不得身上的人全部摁到自己的体内去。而且当男人撑起身子运动时,她每次总要欠起身子迎合着。因此,哪个男人只要沾上了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而她则“玩”一个忘一个,很少有“玩”第二次的,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有吸引力,很快她的身价就涨了,成倍地翻。她清楚地知道那些男人们想的是什么,要的是什么,一个流浪汉为了自己可以舍弃那个救命的馍,那些富甲一方的豪绅为了满足他们的欲望还有什么舍不得呢……就这样,她敛了大量钱财,可这些不义之财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次两个恶劣少为她打了一架后,双双醒悟过来,大呼上当,说要找她算账,不得逃离那座城市,来到茶陵这个小地方躲难。到茶陵不久,她发现自己得了花柳病,为了治好这病,她花光了自己的全部积蓄。病好后,她那放浪的性格似乎收敛了些,为了谋生,自己跑到湘剧团唱起了花旦,起了个艺名叫“红玫瑰”。
红玫瑰是一块天生的唱戏的料,她的脸蛋坯子好,一双大大的眼睛最会传情,加之那甜甜的嗲声嗲气的歌喉,一出场就把观众们迷倒了。茶陵的绅士和英雄豪杰们天天围着她团团转,都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红玫瑰吸取了教训,谁也不得罪,但谁也不特别亲近,为此搞得茶陵那些名流心里都像猫抓似的痒痒,可又实在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