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没有丝毫准备的欢爱不压于一场酷刑,痛楚在身体里蔓延,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
韩思妍痛的尖叫,双手用力的推拒着身上的男人,可是他依旧纹丝不动,在她身上起伏,她不敢大声尖叫,生怕外面的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贝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面的北堂念,像是疯了一般,想要将她活活撕裂。
身上每一处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很疼,委屈的泪水顺着眼眶滑落。
他的鹰眼充斥着**和猩红,看起来极为可怖。
她痛的无法忍受,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他眉头紧蹙,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动作更加的猛烈。
“北堂念,你别这样,昨晚……唔!”她知道他肯定是因为对昨晚的事情有所介怀才会这样,她想要向他解释,可是他猛的堵住了她的嘴,眉宇间满是冷冽的萧然,好像丝毫不想听到有关于昨晚的一切一般。
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曾经的他在**一贯都是猛烈的,可是他的狂猛一直都是内敛的,从来不会伤害到她,可是这一次,她体会不到丝毫的快乐,简直是一场折磨;
贝齿深陷在唇瓣之内,她痛的快要晕过去了,却在这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韩思妍身子一怔,他冷彻的声音怒斥,“滚!”
耳边他粗重的喘息声好像被放大了很多倍,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的感觉扑面而来,她恍惚中听到一记响亮的声音,接着手掌上传来麻木的刺痛感。
身上的男人终于停了下来,正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看光看着她。
她怔然的看着他脸上的红痕,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转头看了看自己麻木的右手,手心里通红一片。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北堂念身子不稳,被掀翻在地,她腾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衣裙上满是褶皱,不用猜都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可是她顾不得许多,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房间。
办公室的门猛的打开,北堂念下意识的抬手却来不及抓住她,脸上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懊恼的一拳砸在地上。
首席秘书在这个时候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其他人都噤了声大气不敢喘,只有她站了起来低着头淡然的走了过来帮他将门关上,隔绝一室的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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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韩思妍低着头拼命的跑着,她因为怕更多的人看到这样狼狈的她,她没有坐电梯而是走了楼梯,汗水混合着泪水让她看起来更加的狼狈,坐进出租车,余光看到出租车司机脸上诧异的表情,她低着着头,哽咽的说道,“司机,麻烦你开车。”
司机明显的愣了一下,连忙转过身说道,“哦,好。”
她不想哭的,真的不想哭,她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哭,因为她觉得她并不需要别人的可怜,也不需要别人的宽慰,更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但是今天她真的忍不住。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她哭的伤心安慰道,“姑娘,和老公吵架了?”他看到她手上的戒指如是说道,她沉默不语,他继续说道,“唉,这个夫妻啊,吵架是在所难免的,吵架啊,也是夫妻之间情趣的一种,一看你就是刚结婚不久,以后你就明白了,这越是吵架感情越是好,再后来你就会感觉,一天听不到她在你耳边吵闹,你就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们然思间。司机低沉的声音带着甜蜜的笑意,想起家里的老婆,言语间带着宠溺的无奈,韩思妍还是低着头不说话,但是心里却是羡慕的。
虽然他们的生活可能并不富裕,但是结了婚十几二十年后想到对方的时候却还是笑着的,这真的是一件让人很羡慕的事情。
下了车回到公寓,韩思妍将自己重重的摔在**,下腹隐隐的疼痛,她去浴室一看,底裤上竟然有血,她算了算时间,这个月的例假还没有来,可能是碰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