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很多,晚上吃的东西估计都吐了出来,味道有些难闻,胃里更加的难受,最后只剩下酸水,她双腿发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按了冲水桶,突然就觉得心里好委屈好难受,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她弄得动静有些大,没有注意到北堂念什么时候站在了浴室的门口,皱着眉看她,“怎么了,肠胃不舒服吗?”
她心里一惊,竟然没有听到他回来的声音,又或者刚才她回来的事情他已经在家了,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她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低着头,双手撑在洗脸台上,打开水龙头,用凉水狠狠的泼了几把,这才淡淡的说道,“没事,可能是晚上吃多了,胀的难受。”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女人,一脸的土色,眼眶红红的,不知道刚才他有没有听到她的哭声。
眼前出现一条毛巾,还有他淡淡的声音,“擦擦吧。”
心里一酸,眼睛又胀了起来,她连忙接过毛巾盖在脸上,用力的将眼泪憋了回去。
她有注意到,今晚的北堂念没有喝酒。
她说了声谢谢,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家居服,看来她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家了,可能是在书房里,所以她没有注意到。
事些着个。北堂念眉头紧锁看着眼前瘦的连下巴都尖了的女人,这几天她都没有吃饭吗,瘦的那么厉害,用她这种减肥方法世界上还会有胖子吗!
两个人冷战了太长的时间,如今呆在狭小的空间里很是尴尬,北堂念轻咳了一声,退了出去,她洗漱出来以为他早就不在了,没想到他竟然还在卧室里,坐在床边,好像想事情想的出神。
他听到声音侧头看她,两个人都是一愣,原本宽大的卧房好像也变得狭窄了起来,手上的毛巾搭在头顶上忘记了去擦,湿润的头发贴在脸颊让她原本就不大的脸变得更加的娇小,水灵灵的眼眶无辜的闪烁着,被热水熏得粉红的小脸透着可人的光泽,水珠顺着秀发滴落在睡衣上,贴在身上描绘出她曼妙的曲线。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一动。
她看出他眼中的光芒,身子下意识的向后一退,转身跑进浴室里,“我给你放洗澡水。”
北堂念追了进去,她吓得一叫,心怦怦的乱跳起来,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了,北堂念好笑的看着她,将她推了出去,她不舒服,让她出去休息。
北堂念洗的很快,出来的时候身上为了条浴巾,手上拿着干的毛巾在擦头发。
她坐在**,别开头不去看他,可是余光仍旧能够看清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身段很好,宽肩窄腰,身形修长,虽然背对着她,但是他身体每一丝线条她都熟悉无比,不禁想起曾经的很多个夜晚,他们肌肤相亲,他的皮肤平时总是微凉的,但是在欢爱的时候却又变得灼热强劲,在与她的摩擦中慢慢展现出一种男性的刚强与力量,他总是喜欢用他炙热滚烫的掌心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处,逐渐的深入她的骨髓然后抵死缠绵。
心跳陡然加快,她不自在的别开了脸,想要掀开被子干脆睡觉算了,可是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正好今天北堂念好像也打算在卧室里睡。
她犹豫的要不要开口,虽然并不像打破这种得来不易的宁静,可是有些事必须说清楚。
北堂念换完睡衣,走过来,看她一脸的纠结就知道她有话要说,不禁有些期待,声音似乎也轻松了一些,“你……有话要说?”
她一愣,抬头看到坐在身边的他,好像这张床很久都没有他的气息了。
“陆瑜身上的伤是你做的吗?”soog。
北堂念脸上的表情一僵,眼角眉梢都沉了下来。
心里忍不住冷哼,他以为她要和他说什么,以为冷战那么多天,她懂得自我检讨,或者主动讨好他些什么,其实只要她稍微放下一点身段,或者只要做出一点姿态他就会原谅她,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没想到她开口竟然是为了质问他!
嘴角慢慢的勾起,带着冷彻的讽刺,“怎么,心疼了?”
没想到,现在外面绯闻满天飞,他们两个竟然还有时间见面,看来,这几天的冷战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不适,痛苦的只有他一个而已!
韩思妍眉头一皱,“这么说,真的是你做的?你疯了吗,怎么可以打人!”而且打的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北堂念嘴角的冷笑更甚,“你竟然还好意思来质问我!你是老婆,不管是谁,要是敢觊觎你,我他妈的就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