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出声问赶马车的江青,“江青,那日那个发现了下毒的人的伙计,你看清楚长相了吗?”
“没有,主子,我到了时,正好是那个人被打的趴下的那一刻。我是从他的穿的衣服上认出是店内的伙计的,因为那日,那个店内的伙计,都是穿的那样的衣服。”江青回答道。
江镇海暗暗咽下一口浊气,“知道了,我们先回去办家里的事。”
“是,主子!”江青挥鞭赶马,向着南江奔去。
就在江镇海离开京城时,在路上,他们的马车,和东方熠他们,是擦身而过的,只不过,他们都急着赶路,谁也不知道罢了!
就在江镇海离开的当夜,京城的江府里,待管家安顿好一切去休息后,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从虚掩着的后门进了府,熟门熟路的进了江柳氏的房间。
时候不大,房间里想起了令人酥麻的声音,有男的,有女的,且毫不掩饰。
这种声音,一直持续到凌晨,才渐渐的低了下去。
待一切平静了很久之后,屋内想起了江柳氏故作酥麻的声音,“表弟,你越来越厉害了!”
接着,是一个男人低沉且沙哑的声音,“表姐,为了你,我就是精尽而亡也乐意。从小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可是,你却被那恶霸占了去,你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唔”
又是很久之后,是江柳氏的声音,“表弟,什么都别说了,只怪命运捉弄人,我们慢慢谋划,会有幸福的一天的。”
“嗯,我听表姐的!”男人动情的声音响起,接着,又是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在天亮的前一刻,那个身影又悄悄的离开了。
这一切,府里没有人知道。
这个府里目前只有守门的两个侍卫和巡逻的两个侍卫加一个管家,而江镇海不在,这些人都偷懒的早早睡去了,谁会想到他们看上去圣洁如仙女般的夫人,会夜夜偷会情郎呢!
而江刘氏的两个丫头,每晚都会喝一杯夫人赐的美容花茶,一晚上睡的香甜,根本就醒不来。
十五晚上,这个男人来了后,干脆不想走了,白日间,就躲在江柳氏的房间里,有江柳氏护着,倒是也没被人发现。
这人叫元鹏,是江柳氏姨母家的儿子,比江柳氏小三岁。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本以为可以长相厮守,却不想江镇海瞧上了柳氏的美色,硬是用银子,砸成了这门亲事。
而这元鹏一气之下,没娶。
却不想,与这江柳氏有一次在福云镇街头相遇了,从此,两个人旧情复燃。
且说东方熠这边,两天的时间,把收购江家的事情安排妥当,又用一天时间,与皇帝安排好了宫里的事情之后,又一次请了假,回南江。
他有些担心江罗那边了,江镇海回去,肯定是回去江家村的,他想到江镇海有可能会趁那个机会找江罗他们麻烦的话,就不好了。
虽然家里人手够,不担心江罗受到伤害,但他还是想在她有困难时,是自己站在他身边的。
晚上,他去找花少,不知道他家里的事情咋样了,会不会一起回去。
到了谈府,才知道花少昨日已经启程走了。
如此,就只能自己一个回去了。
东方熠与爹娘打过招呼,带着爹娘给江罗和横伯他们准备的礼物,于正月十九日一早,带着大黄和二黄,以及十个暗卫,骑马离开了京城。
因为担心江罗,他一路狂奔。
不过,他相信,江镇海最多在安葬了老太太之后,也会陆续的收到生意上出意外的消息的。
江镇海是二十这天下午回到福云镇江府的,他是坐马车,一路该休息时休息,该赶路时赶路,用了六天的时间。
他一回到府里,就是一通大哭,哭自己的娘亲为什么不等自己回来,根本就连个老太太是怎么死的都不问。
江虎一看,只能跟着哭,哭的那个伤心,直把眼泪鼻涕哭到了一起难以分辨。
父子二人的伤心,众人动容!
江镇海哭够了之后,才把管家叫到了他歇息的屋子,让管家把老太太出事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听完后,江镇海沉默了很久,才沉声说道:“你也看到小姐身上和脸上有伤了?”
“是,老爷!”管家垂眸!
“知道了,阴阳是怎么说的,老夫人什么时候可以下葬?”江镇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