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是埋葬老太太的日子,二十七一早,江镇海带着人亲自回江家村给老太太挖坟坑。
因为要与江老爷子合葬的,所以,这挖坟也省事的多,就在老爷子的坟堆上挖,然后在那口棺材的旁边,再挖大一点坑,放进老太太就可以了。
江镇海回来,先去的村长家,村长见他亲自回来了,楞了下,待看清楚他身上的孝服后又楞了一下,“老婶子过世了?”江镇宏假做悲伤的问道。
“嗯,明日下葬,我回来挖墓坑,也没大动人,所以,村子里谁都没通知。”江镇海口气淡淡的说道。
“好,需要我这边做什么呢?”江镇宏也知道江镇海不愿意与村子里的自家人来往,所以也不打算舔着脸往上扑。
“帮我找个五六把铁锹来就行了,人我都带着呢!”江镇海说道。
“行,你等着,我给你找去,我家就够!”村长去自家杂货房里找铁锹。
江镇海跟到了门口,问道:“村子里谁过世了,听到有丧葬的唢呐声。”
“江罗家那个老爷子,二十二那天没的!”江镇宏淡淡的说道。
“哦?”江镇海一愣,倒是没想到那个老东西竟然死了。
当初因为追查他,他花了不少银子买人去查,不想还是让他溜到了江罗的身。
哼,果然如他猜测的,老二在临死前,给江罗留下了一笔不小的财产,不然凭她那懦弱的性子,哪有可能半年的时间,赚到如今的家产。
想到这些,江镇海的神情就阴郁了不少,示意身后那些侍卫们接过江镇宏的铁锹,就带着人出了村长家院子,坐着马车往北山上而去。
而江镇宏不知道的是,在江镇海的侍卫群里,有一个人一直低垂着头,没让他看到。
等出了村子,在往北山而去的路上时,江镇海看了前面那人一眼,那人渐渐的慢下了速度到了江镇海的跟前。
“刚才听清了吧,她家正好也有白事,人肯定会多,明天一早该怎么做,知道了吧?越多人知道越好。”江镇海低声说道。
“是,主子”那人低低的应了一声。
“放心吧,你如今的样貌,就连你亲爹娘活着,也不会认出来的。”江镇海看了他的脸一眼,淡淡的说道。
“是,主子!”那个人又说道。
“抬头挺胸,昂首阔步,才有那人的气势,不记得少爷的话了吗?”江镇海看他畏畏缩缩的样子,就生气,同时也怀疑江虎的这个计策能行吗?
“是,”这人应了一声,昂起头,倒是看上去很是挺拔的一个男子。且那长相,有几分的斯文和白净。
“去吧!晚上藏身在哪里,自己决定,不要被发现就好,记得明日是从村外走回村子里就行了。”江镇海又说完,就吩咐江青赶马车走。
那个人随即脱去了外面的侍卫服饰,转身向着僻静处走去。
挖完墓坑后,江镇海又急着赶回福云镇去了,今晚是老太太的祭奠之夜,他这个儿子得在。
晚上,村长再去江罗家时,给江罗说了江老太太已经去世了的事。
江罗惊讶的问道:“去年回来时不是还很精神的吗?怎么会就去了呢?”
其实,东方熠早就把事情给她说了,所以,江罗知道的,其实比村长知道的详细多了。
她还知道,老太太,就是被江晴气死的。
而原图吗,就是因为那巡抚之子虐待江晴似家常便饭。老太太看到江晴身上的伤口后,气不过最疼爱的孙女被打成那个样子,一气之下,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本来大年夜昏迷了的老太太,初二早上是醒来了,人也好了很多,可惜,天要她死,她无法活。
当着江镇宏的面,江罗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有点可惜。
等晚上,只剩下他们家里人时,江罗把阿熠,杏儿,和江林几个人叫在了她那屋,开了个会。
“明天是江老太太回村子里来下葬的日子,我们得做一些应对的措施。江镇海就是个小人心性,年前被关入大牢的时,他一定会算在我头上,拿我出气的。”
‘罗儿说的对,叫大家得小心防范着,我早早的叫十五去外面盯着,看到江镇海那群人来了后,就要死死的盯着他们。“东方熠说道。
江林点头,”行,在我们院子周围值勤的人,我也叫他们精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