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如果一个月之后没有解药,就会浑身开始溃烂而死。而在这一个月之内,常常总觉得身上痒痒,然后直到抓破,出了血,痒痒的感觉才会减弱。然后第二天再继续。”齐丰说道。
“嘶,好狠,齐大侠的毒果然够狠。”江罗说这话时,却是满脸的笑意。
“家主,不讨厌我的过去是个与毒为伍之人吗?”齐丰好奇江罗的反应和他的想象不一样。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谋生手段。只要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去陷害别人,利用别人,或者谋杀别人时,我都不讨厌。反之,这几类人,是我最讨厌的。”江罗一本正经的说道。
江罗说完,看向了屋里的每一个人,大家都点了点头。
“好,那就十日后,再给白大夫把那解药送去。江林哥你知道怎么跟白大夫说吧?”江罗笑了笑。
江林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如今,白大夫也算是自己人了,不管什么事,白大夫都是暗着向着他们这边的。
“另外一件事,就是我们的香楼的未来。这个事,杏儿你留意着,我打算明年找到合适的铺子,再开两家香楼的分店。但是,前提是我们要找到合适的人来培养,看看谁喜欢水粉胭脂,我打算送去让孙掌柜的收徒弟,让他来培养,等新铺子一开张,这人手上和熟悉货品方面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了。”
江罗的话一说完,就见大家的眼神都晶晶亮的看着江罗。
“小姐,我们确定要继续做水粉生意吗?”江罗笑呵呵的问道。
“当然啊,这个生意如今看来还不错,利润也很可观。我们为什么还舍近求远的去做别的项目呢,先把这个做起来,我们就衣食无忧了。我调查过了,目前,四大家族,只有许家在做胭脂水粉的生意。许家在福云镇的铺子我看过,我有信心,未来,我们的香楼会替代许家的胭脂楼,成为全北幽的姑娘媳妇们的首选店铺,国民品牌。”江罗也志气昂扬的说道。
她这话一说完,不止屋内的这几个人激动,跟着江罗开心,就连在隔壁靠着墙偷听的云中月主仆三人,也不由的跟着嘴角勾起。
“东方熠这小子,真是有眼光,选了个不错的珍珠。江罗小姑娘,你还真是让我期待啊,希望你的香楼真的能成为北幽国的国民品牌。”云中月自言自语的说道。
“公子,什么是国民品牌?”他的两个侍卫云雷云风好奇的问道。
“字面意思,全国人民都在用的品牌!”云中月呵呵一笑,这形容还真贴切哪!
听到江罗那屋里传来了脚步声,人们都来开了江罗的屋子,云中月才轻飘飘的回到了炕上,继续睡觉。
话说这个家里的人都很有心,江林把他带进这个屋子后,他知道为了他,这里是下午新收拾过的。屋子里的熏香,被子褥子上也有淡淡的熏香味道。
这细心和用心,比京里的有些人家还要讲究。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早早的,齐丰就起来了,等几个男孩子都随着自己的师傅去练功之后,他才起身,给秀儿穿好衣服,洗漱了一下,等着云中月过来。
很快,云中月,江罗,江林和横伯几个人都一起来了齐丰住的屋子里。
让秀儿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之后,云中月在她的对面坐下,开始了一系列的检查。
先把脉,再翻看眼睛。
之后再继续把脉,且两个胳膊都把。
最后,他又询问了齐丰一些问题,最后沉吟了良久,他才神色认真的对齐丰道:“她的眼睛可以复明,但得费点事。她这应该是在刚出生的月子里时,被人下了毒。”
“她的肺痨的话,没问题的,其实,她的肺痨这种症状本就是那种毒的后遗症,也不能全是当做肺痨治。却不想你开始医治时,就下错了药。”云中月一副可惜的样子看向了齐丰。
齐丰一怔,“怎么讲?”
“你本来就是接触毒的,所以,你一般在治病,下药时就会无意中的用上解毒的那种方法来治病,对不对?”
齐丰点头。
“所以,这孩子因为眼睛的关系,你在给她下药治肺痨时,慎之又慎,努力的克制不要用解读的那种法子,以免影响到孩子的未来,对不对?”
齐丰脸色有点凝重,又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