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点了点头,这才放心的离开了家里,去运城叔家找运城婶子买母鸡。
而那一直走着的江老爷子和江川直到走了一条僻静的巷子里,突然两个人一起转身,藏在巷子的墙边,探出身子看江罗的院子里。
就只见工人们热热闹闹的干着活,而院子里,并没有看到江罗的身影。
“老爷,要不要进去看看?”江川悄声问道。
“不要,我进去会被那丫头的小丫鬟赶出来的,我记得罗丫头的小丫鬟像个小疯子一样,护犊子的很。”江老爷子再看了看,还是没看到江罗,轻咳了一声,“走吧,江川,我们回去吧,我老人家累了,想休息了!”
“…是,老爷!”江川不知道该说什么,您来现在才感觉累了?
而正在院子里生火热水的杏儿,突然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杏儿继续干活。
“这柴太干了,就是灰尘多!”杏儿嘀嘀咕咕的念叨了一句。
运城婶子看到时江林一个人来了自家,先是楞了一下,接着笑了笑,“林儿啊,有事?”
“婶子,我来买两只老母鸡!”江林开门见山,对于这些亲人,做不到恨,但也做不到爱就是了,他们对于自己来说,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村人,邻居。
“哦,你随我来!”运城婶子看江林态度冷冷淡淡,也不再说什么,领着江林去房子后边的鸡棚里抓鸡。
最后,运城婶子也没多要,只收了四十文钱。江林知道算便宜了,却也没说什么,拎着两只鸡赶紧回了家,让杏儿给炖上,等江罗和阿熠一醒来,就可以喝了。
晚上,江林和杏儿横伯兴儿几个人在院子里刚刚吃完饭,就看到江罗从屋里走了出来。
“小姐,你醒了?感觉咋样?”江林和杏儿先看到了江罗,赶紧迎向了江罗。
江罗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天,默了默,“难道我睡了一天一夜?”睡觉时,是三更半夜,而此时看起来,是天黑了不久。
“是啊,小姐,你太吓人了,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小姐,你饿了吧?”杏儿又赶紧问道。
“嗯,饿了,我感觉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江笑呵呵的舒出一口气。
睡了一觉,舒服多了,感觉浑身的力气又都回来了。
“阿熠怎么样了?醒了吗?”江罗先问阿熠的情况。
“还没醒,比小姐你睡的还久!”江林看江罗真的没事了,回答她的话。
“那我先去看看他。他后背还肿着吗?”江罗一边向着横伯那屋走去,一边问跟着的江林。
“不肿了,但是散出来了淤青,红一片黑一片,有点恐怖!”江林低声道。
江罗听完点了点头,想想也肯定会散淤青,从那么高摔在水里,还整个后背拍在水面上,没被摔残疾,够他幸运的了。
看完还在沉睡着的阿熠后,江罗喝了两大碗的鸡汤,吃了一个豆包子,整个胃感觉涨的满满的。
“江林哥,你去白大夫那看看可有散瘀止痛的药膏子,有的话买一罐回来,给阿熠每天揉一揉后背,好的快一点。”江罗在院子里巡视着,看着工程进度,突然回头对江林说道。
江林去了,江罗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呼出一口浊气,老天爷,这一难,我江罗躲过去了。
不知道下一个,你又会给我来点什么呢?
晚上,江林帮着阿熠的后背按摩抹了药膏后,又给他喂了几勺子糖水。
而让江镇海和江老爷子失望的是,这一下午的时间,村子里没有一个人来拜见他们。就连族长江庆如都没来。
这让江老爷子和江镇海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晚饭时,江庆如也没打发人来请这父子二人去喝酒,两个人的晚饭全程是黑着脸吃完的。
江晴和江虎一看两个人脸色不好,也不敢当面造次,乖乖的吃完饭,溜溜的回了房间。
刚回到房间的江虎身后,江左跟了进来,靠近了他说道:“少爷,查到了,江罗去镇上常去田记药铺,给他卖过草药,也给他卖过野兔子和野鸡那些东西。”
江虎眼睛眯起,“田记药铺?这么说,她们还真是卖了草药和猎物?”
“嗯,属下查到的是这样。”江左低头躬身道。
“好,知道了,你进过她们的院子没,院子里什么情况?”江虎又问江左。
“还没,白日间那院子里都是做工的人,属下打算晚上去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