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琪一直捂在脸上的手放下來。她也沒哭。也沒闹。只是淡淡的说:“刚才的事需要我解释吗。”
他冷哼一声。“我在病房握了温雅的手。你又故意和楚晨亲热。我们就算扯平了。”
“你觉的我是故意的。”洛琪诧异的抬起头。
“我还不了解你吗。”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他都不想再追究。他已经很丢脸了。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算了。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我们走吧。”
他拉了下洛琪。洛琪沒动。楚天佑沉了脸:“不走想让更多人看你的笑话吗。”
“你是不是觉的我很可笑。”洛琪反问。
“有点。想让我吃醋。正常点的都不会找自己的小叔子。”楚天右气咻咻的说。
“楚天佑。有沒人说过。你的自以为是同样很可笑。”洛琪对他这副样子恨的牙痒痒。扔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
刚才她就应该听楚晨的话。跟他走。比起无良的楚天佑。楚晨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她是犯贱。她是有病吧。非要在他一棵树上吊死。她恨死自己的死心眼了。
她以为楚天佑会像往常一样追上來。可是她错了。直到一路走到公交站台。仍然沒有人追上來。
委屈像翻涌的江水。滔滔不绝的往外涌。扶着一旁的公交车站牌。她鼻子酸的很难受。
看到了吧。陈紫妍的事他连解释的**都沒有。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
來往的路人都用异样的目光望着她。洛琪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搅开。
不行。楚晨说过。现在的她。不能伤心。不能难过。更不能生气。楚天佑算什么。他爱怎样就怎样。她还有她的宝宝。她不能为了他一个人而活。
早晚有一天。他会为现在的行为后悔的。
这样不断的激励着自己。洛琪渐渐平静下來。她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脸上。钟雨娟那一巴掌打的不轻。她的脸肿的厉害。
看來。不能去妈妈那里。也不能去爸爸那。他们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定会担心的。许曼曼又不在。关于去哪里的问題。洛琪犯了难。
坐上公交车。盲目的绕着城市转了一圈。最后公交车停车的位置。竟是林月清那所钢琴学校所在的位置。
自从在林月清那里学琴开始。这所学校就成了她经常出入的场合。有时候林月清不在。她就來学校练琴。这里学生和老师很多。大家交流起來很方便。
只是偶尔会碰到林月清的那个弟弟林东。自从知道了她和楚天佑的关系。林东再见到洛琪。总有几分心虚。恨不得绕着她走。一看到他诚惶诚恐的样子。洛琪就想笑。时间久了。就随他去了。
想想时间还早。洛琪决定先去练一会儿琴再回家。
今天是周末。学校里冷冷清清的。偌大的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与钢琴为伴。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洛琪笑了笑。特意挑了几首欢快的曲子弹了几遍。当她感觉到有点累时。天也渐渐的黑了。
起身。合上琴盖。洛琪对着镜子又看了看脸。已经好了很多。
“走吧。妈妈带你回家。”洛琪尽可能甜甜的笑了一下。锁上了琴房的门。
值班的老师大多数已经下班。只剩下几个人。还在处理着手头的工作。洛琪和她们打了个招呼。按下了电梯。
她练琴的地方在三十层。二十五层以上被其它的公司所租用。从前洛琪经过的时候曾留意过。那些公司里包括一家广告公司。一家传媒公司。还有一家娱乐经纪公司。因为都和艺术沾边。常常有一些大小明星出入。学校里的人。包括洛琪早就见怪不怪。
电梯下到25层。电梯门开了。可是门外一个人也沒有。洛琪又等了等。见还是沒人。直接就按了关门键。
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只手从电梯缝里伸了进來:“等等。”
电梯门应声而开。进來的人怀里抱着一大堆东西。那些东西太满了。以至于都快要从他的怀里掉出來了。
洛琪怕电梯装不下他。好心的朝里面让了让。
电梯门关上。那个人善意的冲洛琪笑了笑。
并排而站。洛琪终于看清对方的脸。
那是一张极俊秀的男人的脸。桃花眼。有棱有角的脸型。配上薄薄的唇型。性感异常。和其它男人不同。他的头发有些微卷。不知是烫的还是天然如此。配在那张脸上。显的孩子气十足。却又很可爱。
顺着那张脸继续向下看。洛琪心底又发出一声赞叹。十足的模特身材。倒三角的体型。有型有款。尤其那双修长有力的大长腿。足以让任何一个女性为之大流口水。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洛琪不知道看了对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