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啸风说:“那也不好呀。毕竟,毕竟我还是市长嘛!”
“你以为市长就是好人,十个市长九个骚!”祁洁说:“再说,这里谁知道你是市长?小区门前有个老头,喜欢在门口转悠。长得那个端正啊,那个帅气啊,我当初以为他是一个什么头儿,谁知讎是看门的。”郑啸风呵呵直笑,说:“人是看不出来的,你看那科学家霍金,怎么看都像敬老院的偏瘫老人。”
郑啸风鞋也没换,双手安慰性搂着祁洁的腰肢。一心想进门喝水,可祁洁就是抱住不放。郑啸风都四十来岁的女人了,怎么越来越黏他了,越来越离不开他了,也许就是远香近臭吧。郑啸风抚摸着她的头发,用一只脚去勾掉另一只脚上的鞋子。祁洁感觉他脚下在动,便弯腰下去给他脱鞋,套上拖鞋。然后把他的包取下放好,然后一件一件地给他脱衣服。眼看就要剥光了,郑啸风急了,说:“你干什么?”
祁洁笑嘻嘻地说:“洗澡呀!你紧张什么?”
“我自己来吧。”
祁洁说:“不行。今天我给你洗。”
郑啸风看着她的纤纤细手在他身上动来动去,极不自在,脸都红了。郑啸风说:“那多不好意思啊!还要处长你亲自动手。”
“领导就题务嘛!”
“领导都像这样服务不就乱套了嘛。”
被老婆拖进洗澡间时才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个浴池。郑啸风想,税务部门的福利真好啊,老婆也只不过是个中层干部,房子是180平方的四室两厅,洗澡间宽得可以放架单人床。浴缸是从德国进口的。郑啸风浸泡在热气腾腾的水里面,抚摸着光滑如镜的浴缸边缘,感慨万端地说:“国家干部住的就是不错,可是我们大多数老百姓呢?他们不少人还住在低矮潮湿的平房里180平方对于他们来说,想都不敢想的。”
祁洁像清洗瓷器似的给他清洗着身子,而郑啸风又不十分配合,祁洁打了他一下,说:“你就专心洗澡吧,来这里发什么感慨呀!”
“忧国忧民嘛。”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起来,是读大学的儿子的。石头听说明天全家人要去看奶奶,很兴奋。又听说爸爸来了,就说要过来睡觉。以前他也经常在周末跑来睡觉,到妈妈这里混吃的,顺便也死皮赖脸弄点零花钱。可今天情况特殊,祁洁接到电话就迟疑了,像遇到敌情一样,捂住话筒,小声问郑啸风:“儿子要来,怎么办?”
郑啸风顶着湿脑袋,打了个拒绝的手势。
祁洁说:“你爸爸刚到家,不舒服,他要休息。”
石头哼了一声:“我又不影响你们谈情说爱!”
祁洁扑哧一笑:“不影响也不行!”
石头无奈地说:好吧,明天早縣个车接我吧。”
祁洁说:“这个条件是可以满足你的。”
祁洁把手机关了,把电话挂掉了,门也反锁好了。构筑了一个纯粹的二人世界。她用半干的毛巾把郑啸风擦拭了一下,郑啸风离开浴缸就直奔卧室,横卧在**。祁洁摸摸他身上,还是潮乎乎的,用力把他从**拽起来,往外一推:“看你这身子湿得。晾干再来!”
郑啸风站到了窗台边,点了一支烟。祁洁先给郑啸风泡了茶,把自己要用的饮料也拿来放到床头柜上,然后点燃红烛,喷洒香水,再放上妙曼的萨克斯,轻轻淡淡地在房间萦绕着。郑啸风很惊讶老婆的仔细,那一丝不苟的神态让他想到了她的职业,难怪让她当人事处长。祁洁把杂务打理完毕,郑啸风的烟也抽完了,也该喝水了,身上也晾干了。祁洁换了薄纱睡衣,缓缓走过来,搂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爱你一辈子。”
郑啸风说:“已经爱了半辈子了,也只剩下后半辈子了。”
“那我就加紧爱你!把半辈子当成一辈子来爱。”
于是就加紧爱了。
于是温馨的卧室里弥漫着节日般的爱的狂欢。
第二天早晨九点,儿子石头在敲门了,他们还没起床。石头手上有钥匙的,干脆把门打开了。祁洁披着衣服说:“你不是让我早晨派车来接你吗?怎么自己回来了?”
“还不是想早点见到爸爸嘛。”
石头知道爸爸还在睡觉,也不打扰他,自己在冰箱里找了点吃的充饥。祁洁洗漱好了,就给司机吴江打电话,让他把车开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