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不禁柔了柔,轻声问:“不是和母后在矜府跟舅舅们玩,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儿臣在舅舅家见到凌相爷了。”
小太子还叹了口气:“就是总缠着儿臣问,什么时候踹门的怪相爷。”
冀闲冥听着忍了忍笑意,就听着小太子奶脆脆的声音响起:“母后就和凌相爷说,今天可以了。还让儿臣回皇宫寻父皇。
凌相爷二话没说,抱着儿臣就上马车,送儿臣回来了。”
这相爷.......
冀闲冥想到岁数也大的凌相爷,不计较了。忽地看向龙案上的折子,嘴角勾了勾。
“是有一家可以踹,可是想去?”
“想。”
小太子不假思索:“儿臣身为储君,有需要儿臣做的,儿臣就做。”
冀闲冥瞧着和他容颜神似的小太子,轻轻摸了摸小脑袋,笑容温柔。
“嗯,那就去。”
“好。”
小太子点点头,就听着父皇的轻语,小小的脸上展现严肃的表情。
哼,卑鄙,竟然仗着有权势,抢寒门将军的军功。
此人竟还有脸回京邀功,母后可管着军营,还能藏得住?
行径如此卑劣,岂可为将?
此等将门,又如何能存在?
孤,是要踹一踹的!
“不好了——”
“出大事啦——”
“什么,什么!?”
数年不曾听到这样的喊声了,大臣们的心都抖了抖,却是激动。
“太子殿下,踹,踹门啦——”
“啊,终于踹门了,快快快,马车呢,快跟上去!”
当即京城内数十辆马车奔涌,崔首辅府的,御史中丞的,户部尚书的,矜家的,裴家的.....还有被兵部尚书拉着跑的礼部尚书。
就是奇怪了,怎么不见凌相爷?
“太子殿下就是坐着凌相爷的马车去踹门的!”
“这老家伙,竟然可以如此近距离看!”
“砰——”
一声巨响在京城响彻,只见小小的身影踹开了府门,身后挤着一群人。
这般画面,在数年前多见。
凌相爷的笑容美美又得瑟,本相爷是第一个到的!
是小陛下的第一次踹门哦!
不可错过啊。
矜桑鹿和陛下隐在人群中,瞧着眼前的画面,相视一笑。
冀闲冥见矜桑鹿还凶巴巴的:“再有这等臣子,让小公主和小太子一起踹!”
小太子是见自己踹门,竟然有这么多臣子跟过来,还惊到了。
却是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父皇母后,都瞪大了眼睛。
忽地明白了,难怪凌相爷总盼着孤踹门。